幸好這游戲除了表情豐富一點(diǎn),也像別的游戲一樣并不能有肢體動作,不然這家伙一定整個人貼上來。雖然在游戲里是身材爆好的漂亮MM,但畢竟是太熟的人了,看到那個名字眼前浮現(xiàn)的就是他易老兄的尊容。一想到他用那張臉跟我撒嬌,就惡得幾乎要連隔夜飯都吐出來。
我一面打嘔吐的表情,一面說:“你生日過去兩個月了。”
“那就當(dāng)慶祝人家生日過去兩個月好了。”
我知道他不達(dá)到目的今晚是不會說別的事情的。一邊打“青筋”的表情,一邊去將他說的那把短劍買下來。其實(shí)他從內(nèi)測玩到現(xiàn)在,根本不差這點(diǎn)錢,也沒真的將這種程度的武器看在眼里,只是喜歡這樣子跟我鬧。自從知道是我在用沈渡的號之后,這家伙就每天以調(diào)戲“沈渡”為己任。看在老同學(xué)分上,而且我的賬號又一直都是他在充值,我也就懶得跟他計(jì)較,結(jié)果弄得全服務(wù)器的人都覺得那瞬芳華和沈渡曖昧得要死。
把短劍給他,他又飛了個吻,“呀,謝謝。來,香一個。人家最喜歡你了。”
我翻了個白眼,將對話切到私聊,“死人妖,少惡心了。你說見到沈渡是怎么回事?”
他靜一會才答,“沒什么,中午跟同事出去吃飯時碰上的。隨便聊了幾句。”
“唔。”我打字的手指有點(diǎn)顫抖,寫了句話,覺得不妥又刪了,敲了幾分鐘才打出幾個字,“他最近怎么樣?”
這次他倒是回得很快,“看起來還不錯,留了胡子,看起來越發(fā)像個土匪了。”
我不由得笑出聲,開始想像沈渡留胡子的模樣。那邊易寒接著說:“他好像把工作辭了,和人合伙開了家什么店。給了張名片,叫我有空去玩。下次一起去吧?”
“嗯。”我隨口應(yīng)著,心跳不由得就快了起來。
“對了,”易寒打了個很不好意思的表情,“我一時說溜嘴,把你在用他的號的事情給抖出來了——”
“嚇?!”我一驚,幾乎要跳起來。
“七七你不要生氣啊,我……那個……只是一時口快……”易寒那邊好像有點(diǎn)急,我連忙說:“沒事。他什么反應(yīng)?”
“也沒說什么,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要我提醒你一下,說你身體一直不好,玩游戲別到太晚。天冷了,要小心別凍著。”
我心口沒由來地一熱,下意識捂住了自己的唇,鼻子便開始發(fā)酸。
視線漸漸開始模糊,易寒后面還說了什么,我一個字都沒看清楚,只覺得心底有某種莫名的情緒不停地向上涌,泛濫成災(zāi)。
我想我沒救了。
我居然會坐在電腦前面,對著一個游戲里的小人,為著一句分手已經(jīng)一年的前男友托人轉(zhuǎn)告的話,淚流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