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身于這種場所,不喝酒是不可能的,雖然有秦少安擋著,喬希還是喝了好幾杯,她本來酒量就不好,喝了之后頭便有些暈。
喬希伸手揉著腦袋,側(cè)身在他耳邊道:“我去一下衛(wèi)生間?!?/p>
秦少安臉上露出了狀似擔心的神色,摸了摸她的臉:“你沒事嗎?”
“嗯,沒事,我去透透氣就好了。”喬希扯著笑容道。
話音剛落,坐在他們身邊的一個男人就調(diào)笑道:“秦少可真是疼人啊。”
喬希勉力沖他笑了笑,站了起來,出了包間還沒關上門,便聽到剛剛那人的聲音繼續(xù)說道:“秦少,這個女人在你身邊可夠久了,以前好像沒一個超過一個月的,看來有點手段,嗯?”最后的話說得語焉不詳,帶著濃濃的情欲色彩。
秦少安笑了笑,沒說話。
喬希已經(jīng)習慣他們這樣的說話方式,苦笑了一聲之后靠在旁邊的墻上大口地喘息。
通道里的燈光極暗,昏昏黃黃地讓人看了有些不舒服,喬希扶著墻壁往衛(wèi)生間走去,想去洗把臉,醒醒神。
往臉上噴了一層冰涼的水后,她才覺得清醒了不少,伸手撐在洗手池上,低頭瞇著眼調(diào)整自己的狀態(tài)。
等好了許多,她才抬起頭來,從挎包里拿出化妝盒補妝。
喬希厭倦這樣的生活,更不喜歡喝酒,可是,她沒有辦法。她缺錢,他能給她,而他們的結束只能由他開口,若他不說結束,他們的關系便永遠如此,這是在喬希提出不發(fā)生具體關系之后,秦少安附加的條件。
準確來說,當初秦少安是輕撫著她的臉頰,輕笑著說:喬希,既然你這么倔,那看我們誰能堅持到最后?
補好妝,看著一如既往的艷麗面容,喬希不覺伸手撫了撫,化妝品就是這樣有用的東西,能將一切的傷疤都掩蓋,就算粉底之下的她面容憔悴,可是上了妝,她依舊是那個靚麗的喬希。她想,她還得慶幸自己有一張漂亮的臉蛋,不然,她想她永遠都無法憑借自己的力量在那么短的時間內(nèi)籌到那么多錢。
喬希踩著高跟鞋走出衛(wèi)生間,雖然還是有些頭暈,可又怕包間里的秦少安等太久,就急忙往回走,空蕩的走廊里,只余踏踏踏的響聲。
由于走得太快,她一個不小心就崴了腳,她輕叫一聲坐了下去。咬咬唇,她脫下高跟鞋,看了看腳腕,見沒有紅腫,便又將鞋子穿了上去,扶著墻壁要站起來。
腳腕又是一陣酸疼,她差點站不住,再度往地上倒去。
此時,卻有一雙溫熱的手猛地扶住了她的手臂,將她穩(wěn)穩(wěn)地扶了起來,溫文好聽的聲音就在她的耳邊,有些灼熱的氣息甚至噴在她的脖頸:“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