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易并不在乎,幾番往來之后便確定了目標(biāo),然后便一直徘徊在她們母女身邊,伺機行動。
車子開到了喬希租住的小區(qū)樓下,喬希道謝之后便想下車,沒想到陸遠易說:“不請我上樓坐坐嗎?”
她猶豫了一下,便同意了。
房子在三樓,不大,而且略微有些破舊,這些年因為圓圓的出生和生病,喬希花光了大部分的錢,能租住到這里也是因為房東看她可憐和看圓圓可愛,所以才特意降了房租的緣故。
這四年多的艱苦,喬希其實已經(jīng)習(xí)慣了,應(yīng)該說是慶幸,如今這樣,已經(jīng)是最好的局面了。若是再讓她回到圓圓剛剛出生以及患病的時候,簡直是生不如死。那時候,她是真的想過和圓圓一起死了算了的。
她把圓圓放到地上之后朝著陸遠易淡淡地笑了一下,說:“房子有些舊,不要嫌棄,隨便坐吧,我給你泡茶。”
喬希在櫥柜里找了許久也沒有找到茶葉,干脆只泡了一杯白開水,倒水的時候她有些心不在焉,熱水漫出了玻璃杯漫在了流理臺上,她無意識地伸手去觸,卻被燙了一下。她倏地將手縮了回來,抿了抿唇之后拿過抹布將流理臺擦干凈。
其實她曾經(jīng)把陸遠易當(dāng)成她生命中唯一可以仰望的陽光,只要能遠遠地看著就可以??赡墙K究已經(jīng)是太遠的事情了,她不是看不出來他對她的心思,但她沒有那份心,現(xiàn)在的她,不會對任何男人動情。
出去的時候,圓圓正膩在陸遠易懷里撒嬌,她心里一緊,握著茶杯的力氣也大了些。
將玻璃杯放在陸遠易的面前,她不好意思地笑:“真是抱歉,因為我們都不喝茶,所以只能委屈你也喝白開水了?!?/p>
“沒關(guān)系。”陸遠易笑著說,順便伸手輕輕地刮了一下圓圓的鼻子,鬧得她咯咯地笑。
喬希咬了咬嘴唇,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沒想到這時候圓圓說:“媽媽,我餓了,讓陸叔叔和我們一起吃晚餐好不好?”
“那怎么行,陸叔叔吃不慣的?!眴滔>芙^。
陸遠易挑眉:“有什么吃不慣的,圓圓邀請我吃晚餐,我怎么可以拒絕,喬希,你說呢?”
喬希嘆了口氣,還是不想掃了圓圓的興,于是乖乖進廚房去做菜了,她沒看到陸遠易沖著圓圓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送走陸遠易已經(jīng)有些晚了,因為圓圓非要陸遠易哄著她睡覺,所以他等她睡著了才從臥室出來。
喬希面帶愧疚:“圓圓平時被我寵壞了,你可別介意?!?/p>
“你別老是這么客氣,我一點都不介意?!标戇h易笑著說。
喬希送他到樓下,看著他上車,離開之后又站了一會兒,這才轉(zhuǎn)身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