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管了,知道的話就告訴我。”
鄭淳把頭低下,心中充滿了矛盾。
“你知道對不對?那你說啊,怎么不說話?”
“蕭夏,那些只是謠傳,到底有沒有發(fā)生過誰也說不清。再說了,你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fù),我不能讓你再受刺激。”
從鄭淳復(fù)雜的眼神中,蕭夏明白他把這件事看得太過重大。她有些失望地質(zhì)問道:“難道你也覺得我有精神病嗎?”
“你別誤會,我沒有這么想。我只是,只是……”
蕭夏把頭偏過去,咬著嘴唇,“你走吧,以后再也不要來找我!你何必和一個精神病人在一起!”
“蕭夏你別這樣。你知道我沒有這個意思的。”鄭淳開始手足無措。
蕭夏轉(zhuǎn)過頭來盯著他的眼睛,“那你告訴我……”
“蕭夏,我是為了你好!我知道,最近這件事傳得沸沸揚揚,可我不想你再去找什么線索,那些都是無稽之談!”
蕭夏淚眼婆娑地說:“我明白了,說了半天你還是不相信我。那好,你走吧!再也不要來找我!我們就當是根本不認識對方,請你馬上從我的眼前消失!”她把頭偏到了一邊。
“蕭夏,你別這樣……”
“你走開!”蕭夏大聲吼道。
鄭淳呆住了,片刻之后他搖搖頭,無奈地走出了醫(yī)務(wù)室。走到門口,他回過頭對蕭夏說:“你先冷靜一下,總有一天你會理解我的苦心的。”
誤解你,還要說成為了你,這一瞬間蕭夏是那么傷心而委屈。她一把將水杯掃到地上,眼淚拼了命地往外流。她突然變得無比煩躁,不愿看見鄭淳,也不想在這里待下去。正要拔掉手上的插針,背后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我來告訴你。”
蕭夏這才想起這間病房還有另一個男生,她尷尬地轉(zhuǎn)過頭,盯著那個男生。
“我告訴你那場火災(zāi)的事,前提是,你不要把它拔掉。”他指了指蕭夏手背上的針管。
蕭夏擦了擦眼淚。她的情緒仍舊處在失控狀態(tài),無端地想要罵人。
“你好,我叫黃鶴,你叫什么名字?”
蕭夏氣沖沖地說:“我憑什么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