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文學教研室出來時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多,熱鬧的校園逐漸變得冷清下來。蕭夏百無聊賴地往回走,猛一抬頭,看見鄭淳站在她的面前。
蕭夏對他微笑,然后兩人走到一起。寒暄了幾句,眼看著就要分別。蕭夏見鄭淳有些拘謹,只好自己主動一些,“要不,我們一塊兒走走?”
“好啊。”鄭淳回答。
兩人走了一段路,誰都不說話。蕭夏突然撲哧一聲笑了,“你可真笨。”
鄭淳不解,睜大眼睛看著她。
“我是說,你就想不起要跟我說點什么嗎?”
鄭淳又開始不好意思了,“我正在想。”
蕭夏被他逗樂了,“呵呵,有膽量給我寫字條卻沒膽量說話?我真搞不懂你。難道你除了請我吃東西就想不起別的什么了嗎?”
鄭淳露出了誠實的微笑,“我也不知為什么,一見到你就特緊張,我也不知道這是怎么了……”
他的話讓蕭夏有些不好意思了。又走了一段路,她說:“你知道嗎,我一個室友突然失蹤了。”這些天,有那么多煩心事壓著她,苦于無處發(fā)泄。她突然發(fā)現(xiàn)眼前就有一個不錯的傾訴對象。
“失蹤了?是誰?”
“是唐書惠,你見過的。”
“我知道,就是那個說話語速很快的女生吧?她怎么會失蹤呢?”
蕭夏望著黑暗的夜空,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跟紅雨傘有關(guān)吧,也可能是因為‘柯林的來信’。”
鄭淳沒有聽明白,“你說什么?”
蕭夏不想跟鄭淳細說這些,“沒什么。我只是覺得,自從那天傍晚我闖進了圖書館,生活就好像進入了另外一條軌道。特別是最近一段時間,發(fā)生了許多不可思議的事,甚至,這些事已經(jīng)波及了我身邊的朋友。”
鄭淳體會不到她的感受,只能說一些話來安慰她,“你別胡思亂想了。你知道,人在很多時候都是庸人自擾,你只要保持一種平常的心態(tài),一切都會過去的。”
蕭夏只想倒倒苦水,無心討論這種深刻的問題。“你不懂。”她淡淡地說,顯然已經(jīng)不想再爭論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