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丁長光的死訊就是丁益打電話通知衛(wèi)未的,他覺得丁長光的意外死亡有些蹊蹺,邀衛(wèi)未和他一起暗中調(diào)查。這件事十分敏感,不便大張旗鼓地公開調(diào)查,也不便讓外人介入。衛(wèi)未與丁長光相交二十余年,跟丁家上下十分熟稔,頗受丁家人信任,也不存在和其中什么人有利益瓜葛,他是可以暗中調(diào)查此事的唯一合適人選。
“小可抱著的布娃娃就是在長光的車里找到的那個,我總感覺,這個布娃娃有點邪門……”丁益湊在衛(wèi)未耳邊低聲說。
“怎么邪門了?”衛(wèi)未覺得那個布娃娃十分平常。
“長光都有十多年駕齡了,他開車一直很穩(wěn)當,這十多年來我甚至都沒見他收到過一張超速罰單,更別說酒駕了,怎么會就這么沖下山崖?”丁益直勾勾地盯著那個布娃娃,“我總覺得這跟那個布娃娃有關。至于到底有什么關系我也說不上來,就是有這么一個感覺,覺得邪門。”
他瞟了一眼丁長光的父親丁成功,低聲補充道:“不只我一個人這么覺得。長光在路上的時候和我叔叔通過電話,他在電話里說他出發(fā)前在秦菲那兒待了大半天。”
衛(wèi)未點點頭,他明白丁益的意思。丁成功一直都很不喜歡他兒子的這個前妻,丁長光和秦菲之所以離婚除了兩人間的感情出了問題,與公媳之間不和也有關系。兒子突然蹊蹺慘死,老年喪子的丁成功懷疑到向來與自己不和的前兒媳身上是很正常的。何況,秦菲確實剛好是最后見過丁長光的人。
衛(wèi)未沉吟片刻,問:“你檢查那個布娃娃沒有,它里面有什么特別的東西或者能聞到什么特別的味道嗎?”
丁益搖搖頭,嘆息道:“沒辦法,小可一直把它抱得緊緊的,連吃飯睡覺都抱著,誰要是想把它從她懷里拿開,她就大喊大叫。那是她爸爸留給她的最后禮物。唉,都六歲的孩子了,對她爸爸的事也差不多能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