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別理解錯了?!惫怕褰刈×撕恋脑掝^。
車開到姬紅雨住的樓門前,胡亮猛然剎住車,立刻從車上跳了下來,像是沖鋒一樣沖進了樓里,似乎忘了后面還有一個古洛。古洛苦笑了一下,小聲說:“這個急性子。”
等古洛走到姬紅雨家門口時,門是開著的,姬芳一臉焦急地站在門口,她是在等古洛。
古洛走進客廳,姬紅雨正情緒激動地跟胡亮說著:“今天下午來的,還是那個人,說的還是那些話,什么讓我閉上嘴,知道多的人早死,因為他們嘴上缺個把門的。還說,上次給你的教訓(xùn)還不夠嗎?就是這些話?!?/p>
“你是怎么回答的?”胡亮問道。姬紅雨剛要回答,古洛說:“我們口渴了,你也該冷靜一下?!奔Ъt雨的眼睛閃了閃說:“媽,給客人倒茶呀。”
胡亮不滿地看了一眼古洛,但也無可奈何,就和古洛一起坐在了沙發(fā)上。
姬芳端上了茶,把第一杯端給了古洛:“喝……喝茶吧。剛才實在是對不起?!彼`以為古洛生氣了。
“哪兒的話,我是真渴了。”古洛笑著說。
古洛喝了半杯茶后,覺得嘴里的煙味稍稍消退,呼吸清爽起來,才對姬紅雨說:“你繼續(xù)說吧?!?/p>
“我……基本上就是剛才那些?!?/p>
“我沒聽到,再說說?!惫怕逭f。一絲慍怒的神色掠過了姬紅雨俊俏的臉,但她還是壓抑住自己的情緒,將剛才的話又說了一遍。
“嗯,我接著我同事的問話,你是怎么回答的?”古洛根本不把姬紅雨的怒火放在心上。
“還回答呢,我都嚇壞了。我真怕他們,他們會要我命的。”姬紅雨突然啜泣起來。這時古洛才覺得自己剛才做得太過分了,就道歉道:“我剛才確實是渴了,注意力也不太集中,不是有意為難你。”
“沒關(guān)系,是我自己膽子小,而且你們說是我那個不爭氣的父親打的,所以當(dāng)他逃跑后,我想他不會再來電話了,確實這么多天都平安無事??伞?/p>
“我理解。你已經(jīng)估計出那不是你的父親……不,樊高了?”
“就是傻子也能猜出來。錢他都拿走了,你們還在抓他,他再來電話不是找死嗎?”
“對,說得好。那說話的聲音,你敢肯定是前幾次那個人嗎?”
“這……我不敢肯定。但聽聲音都是三四十歲的樣子?!?/p>
“樊高已經(jīng)五十多了,你上回就應(yīng)該否定打電話的人是樊高?!?/p>
“我也沒仔細想。再說,對方肯定采用了什么技術(shù)。你們那么說,我自然相信,但現(xiàn)在一想,這人應(yīng)該比我爸年輕?!?/p>
“你連一句話都沒說?”胡亮問道。
“也說了一句。我說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們找錯人了?!?/p>
“對方怎么說的?”胡亮的反應(yīng)確實不是古洛能及得上的。
“他笑了,陰森森的,說我們不會搞錯的?!?/p>
“你怎么回答的?”
“他說完就掛了電話?!?/p>
“你們看怎么辦?我們這孤兒寡母的,誰都沒惹呀,怎么就抓著我們不放呢?你們得想個辦法,抓住這些壞人?!奔Х颊f。
“那當(dāng)然,不過你們還應(yīng)該多向我們提供些情況?!惫怕蹇粗Ъt雨說。
“我……”姬紅雨停了半晌,說:“我知道的都說了。難道你們還不信任我嗎?我打也挨了,還老受到恐嚇騷擾,有什么不可以和你們說的?”
“是嗎?”古洛吸了口煙,“好吧。我們可以進行監(jiān)聽?!彼戳丝春?。胡亮忙說:“我們倆輪流負責(zé)監(jiān)聽?!?/p>
“可這電話來得沒準兒呀。”姬紅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