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暮影的一句話讓冰冰看到了救星,卻沒想到這些人仗著在KTV狂歡,連合作公司總裁的面子都駁了,鍥而不舍,“《那一夜》!《那一夜》!《那一夜》……”
“大家靜一靜!”一直靠在窗邊的陳然突然大聲插話,制止了一片混亂的起哄聲,“你們也要給人家一個機會不是?這樣吧,如果蕭總裁能一句話把大家都逗笑,那就放過冰冰,怎么樣?”
“好!好?。 北娙擞仲澩丶娂妼⒛抗饧械搅耸捘河吧砩?。
冰冰認命地閉上了眼睛,又不是相聲演員,蕭暮影就是再好的口才也不可能辦到。更何況,那批人是打定主意要讓自己唱歌,忍住不笑就可以了。她也實在無法理解,陳然這一“解圍”的用意何在?
“《那一夜》不重要,重要的是冰冰小姐記得把衣服還給我?!?/p>
隨著蕭暮影的話音落下,全場一陣沉寂,直到第一個人爆出囂張的笑聲,其他人也才反應(yīng)過來,跟著狂笑起來。捧腹的、前仰后合的,甚至站不住扶著墻的,各種姿勢都有,唯一相同的,就是臉上促狹的笑意。
轟的一聲,冰冰只覺得血氣上涌,理智脫韁,猛地從座位上彈起來奪門而出,留下仍然止不住笑的眾人。
將水龍頭的水開到最大,壓過了急速的心跳聲。
冰冰用冷水拍打著紅得不像話的臉,她這是怎么了?區(qū)區(qū)一句玩笑的曖昧話語,就讓自己像個大學(xué)沒畢業(yè)的小姑娘一樣潰不成軍、落荒而逃?還是說,她只要碰到蕭暮影的“惡整”就會完全失常?
看來除了那本怪書里說的關(guān)于愛情的破布,還有一種破布是關(guān)于克星的。一旦碰到克星,這破布就會把所有能看到理智的地方統(tǒng)統(tǒng)遮住,而那些漏進來的光線都叫做沖動!
冷靜過后,出了洗手間,就看到蕭暮影迎面而來,“你這么走了有點不合適?!?/p>
“我知道?!北M量讓自己保持平靜,“所以我現(xiàn)在打算回去?!?/p>
“不怕唱那首歌了?”他沒有為冰冰讓開路的意思,笑問。
冰冰再次輕易被激怒,反問道:“讓回去的是你,不讓回去的也是你,你說要我怎么做吧?”
“看來我剛才把玩笑開過了。不過,你也知道,那幫人,不聽這種笑話是不可能全體就范的。如果我知道你寧可唱歌,我就不會那么說了?!笔捘河邦H顯無奈地聳肩。
“少得了便宜還賣乖?!北袜翱傊x謝你的好意,衣服已經(jīng)在干洗店了,一洗好我就還給你。”
“你那天不是說,我沒什么了不起的嗎?我仔細想過了,你說得很對。所以,我打算事業(yè)和愛情都給你,都由我本人來給?!笔捘河八坪醪]有在聽冰冰的話,自顧自地說完就讓開了道,“我只是想來說這個,現(xiàn)在你可以進去了。”
一個男人如果能毫無理由地聽一個女人無邏輯地抱怨一通,那么付出的就不僅是耐心,而是感情了。
書中的這句話浮現(xiàn)在冰冰的腦海中,她幾乎不可思議地望著蕭暮影,只能說出一句話:“今天好像不是愚人節(jié)?”
“呵呵……”自己動手將冰冰的手挽在他胳膊上,蕭暮影笑得格外燦爛,“看你這樣子還真想象不出來你是個伶牙俐齒的律師??爝M去吧,別讓他們等太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