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眉有點(diǎn)尷尬,她這次還真不是想說季棠棠長得不好看,但是岳峰太不給面子了,怎么就這么直白地說了出來?
想想不管自己多熱絡(luò),岳峰總這么不咸不淡,羽眉就覺得挺委屈的。
場面有點(diǎn)僵,毛哥雖然不怎么喜歡羽眉,也只得出來圓場子,“丫頭,你那護(hù)膚品都抹完了沒啊?”他推推原本為季棠棠點(diǎn)的那碗粥,“弄好了下來吃飯,別放涼了?!?/p>
羽眉也知道毛哥是給她臺階下,悶悶應(yīng)了一聲上樓去了。
毛哥這才轉(zhuǎn)頭看光頭,“怎么古怪?”
“那丫頭床頭掛了個風(fēng)鈴,古錢的。”
“掛風(fēng)鈴怎么了?”毛哥沒好氣,“她要是樂意,掛個沖鋒槍我都沒意見?!?/p>
“我也說不大清?!惫忸^撓了撓腦袋,“那古錢都生銅綠了,錢上的字也看不清楚,看著是老久老久的東西了,怎么年輕小姑娘隨身帶這種玩意兒的?”
“少見多怪。”毛哥鼻子里哼哼兩聲,“沒準(zhǔn)是做古玩的?!?/p>
“她那樣,不像做古玩的山西客?!?/p>
“又說沒見識的話了?!泵缟扉L胳膊,照著光頭圓滾滾的腦袋就是一下子,“做古玩的還非得在自己腦門上貼個字條?別看像不像,這年頭,像啥不是啥,不像啥才是啥,你說我說得有沒有道理?”
光頭嘿嘿笑起來,“還真有?!?/p>
正說著,岳峰忽然皺了下眉頭,伸手指了指外頭,“那不就是……那丫頭么?”
兩人順著岳峰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還真是季棠棠,她站在街尾達(dá)瓦旅館的門口,正跟人說著什么。
毛哥好奇,拿胳膊搗了搗光頭,“她在那干嗎?嫌這住得不舒服,換旅館?”
“我上哪知道去!”
再伸頭去看,季棠棠轉(zhuǎn)身離開達(dá)瓦旅館,快步拐過了街角。
“哎,峰子,”毛哥又支使岳峰,“你過去問問,那丫頭是想干嗎???”
“你抽風(fēng)了吧?!痹婪灞裙忸^還沒好氣,“好端端的,我干嗎要去打聽她?”
“打聽一下怎么了?閑著也是閑著?!泵缋碇睔鈮?,“橫豎我們沒事,現(xiàn)在生意這么清淡,關(guān)心住客是我們的職責(zé),這店里從早到晚進(jìn)不了兩個人,累著你了怎的?”
“累著了?!痹婪寤亟^得干脆利落。
毛哥沒轍,不過倒也巧,不一會兒達(dá)瓦旅館的老板丹巴經(jīng)過,毛哥半個身子探出窗外,中途截下他,“丹巴,剛剛那姑娘,跟你說什么?”
“她???打聽個人?!?/p>
“誰?”
“說是找個來這里旅游的學(xué)生,叫陳偉的,我那兒沒有,我讓她去格桑家的旅館問問。”
毛哥莫名其妙,只得放丹巴過去,正納悶著,丹巴又退回來了,“那姑娘還問了仙女洞許愿的事?!?/p>
“我同她說要在神石前頭不聲不響地許愿,她馬上問我,不能大聲喊嗎?”
“大聲喊?”別說是毛哥了,連光頭和岳峰都嚇了一跳。
“就是!”丹巴皺眉頭,“誰教她大聲喊的?那會觸怒洞里的仙女的,你們教的?”
毛哥趕緊搖頭,“沒有沒有,我們不會亂教?!?/p>
丹巴走了之后,毛哥和光頭他們面面相覷,岳峰冷笑道:“她要真敢在神石前頭聒噪,這可是犯忌諱的,旁邊有當(dāng)?shù)厝说脑?,被打了也活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