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艷得知春姨的腳受傷了,趕緊到了春姨的房間??匆姶阂烫稍诖采希p眉緊鎖,文艷便上去問寒問暖。春姨半晌不做聲,然后閉著眼睛問:“最近袁公子有沒有來過
???”其實(shí),春姨是明知故問?!皼]……沒來過?!蔽钠G小聲地回答?!疤O香最近老是躲在房間里干嘛呢?”“春姨,蘋香有沒有和你說過,她……她來月經(jīng)了?!蔽钠G依
舊小聲地說。
“哦!是嗎?這么大的事,都不和我說一聲… …”春姨欲言又止,然后又說,“蘋香的確長大了。文艷,你了解蘋香,你覺得蘋香要是學(xué)一門才藝的話,哪一樣比較適合她?”
“嗯……依我看,蘋香學(xué)習(xí)琵琶比較適合,而且她說過喜歡琵琶。蘋香妹妹天資聰穎,讓她學(xué)這個準(zhǔn)沒錯?!?/p>
“是啊,我們榮升堂里……倒還真的缺少一位會彈琵琶的姑娘呢。我想找個先生教教她,讓她也盡快地挑起擔(dān)子……文艷,對面夢春樓里的姑娘們,個個都是狐貍精,你沒見只要是個男的,都往里鉆。那老騷貨秋姨整天睡在錢堆上了?!?/p>
文艷默不作聲,低著頭?!拔钠G,你也不能這樣老守著那袁公子上門吧。他要是幾年不來,你就幾年在這里白吃白住?。磕阋苍摱铝?,有大爺來,
你就得去應(yīng)酬,這說明文艷還是咱們榮升堂的頭牌姑娘??!歲月催人老,你不在這個時候多賺點(diǎn)錢,以后怎么養(yǎng)老,怎么嫁人??? ”
“春姨,你是明白的,不是文艷不應(yīng)酬那些大爺們,只是文艷有言在先,文艷的身子只為袁公子而生。再說了,如果袁公子知道我和其他男人……定不會饒恕我的?!?/p>
“你就做白日夢吧!這些公子哥兒會心里只有你一個?你也不想想,這袁少爺是何等人?。〔灰f你一個文艷,他就是要唐朝的楊貴妃,也立刻就有人去操辦,哪怕墳堆里挖尸也會奉承他的。所以你就別死心眼了,眼光要放開,說不定哪天給你遇到個日本皇太子,那咱文艷就是日本第一皇太妃啦!到時春姨就跟著咱文艷享清福了。”
“春姨,您別說了。我知道克文不是那樣的人,我了解他……”文艷流下了眼淚。
春姨看到文艷抹眼淚,就奚落道:“又來了,整天哭哭啼啼的,難怪人家袁公子有意躲避呢。這女人嘛,要笑,知道嗎?只有笑,男人才愛。干我們這行,逢場作戲,露水鴛鴦是常事,千萬別動真情。到這里來尋歡作樂的那些公子哥兒,有哪位是真情實(shí)意地對待姑娘的?他要是有真情,也不會上這地方來喝花酒。你現(xiàn)在只有趁年輕的時候,多賺點(diǎn)錢,將來春姨擔(dān)保幫你找一位婆家,讓你有個依靠?!?/p>
春姨正說得口沫橫飛的時候,一位打雜工的年約六十的秦媽上來說,有一位趙老板來了,直接問文艷在嗎。等秦媽走了,春姨看著文艷,文艷低下頭說:“春姨,我這就去?!薄斑@才對嘛。順便幫我把蘋香叫來,我有事找她?!碧O香怯生生地敲響了春姨的房門。
“進(jìn)來,春姨腳不方便。”春姨從房內(nèi)喊道。
“春姨,找我有事嗎?”蘋香疑惑地問。
“把門關(guān)上。”春姨命令道。
蘋香關(guān)上了房門。
“把衣服都脫了?!?/p>
“干嘛呀,春姨?!?/p>
“讓你脫就脫,快點(diǎn)!”
蘋香很不情愿地脫去了外面的小棉襖,然后露出了里面紅色
的小圍兜。“褲子圍兜一起脫了?!贝阂堂钪??!案陕镅?,春姨?!碧O香差點(diǎn)就流出了眼淚?!斑@是堂里的規(guī)矩,凡是姑娘到了年齡,都要驗(yàn)明正身?!薄笆裁词恰球?yàn)明正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