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馮旭光大罵文揚一通,反而會讓夏想看輕,結(jié)果馮旭光只是輕描淡寫將這事揭了過去,既表示了立場,又送他一部手機來說明兩個人之間關(guān)系的親近,這種說話辦事的水平和文揚相比,高下立判。
一部手機少說也要三四千元,算是一份不輕的禮。不過夏想也沒有多想,不說他給馮旭光的策劃,就是憑曹殊黧狐假虎威讓趙紅江立馬開工一事,馮旭光要是沒有有所表示,才顯得他不會做人。
手機他得了就行了,反正以后還有回報曹永國的時候,夏想對曹永國懷有深深的感激,正是因為曹永國的幫忙,他才得以留在省城燕市,而曹永國甚至沒有收禮。
基本上每個城市都會有一家國際大酒店,晚上和高海的會餐就定在國際大酒店十樓的靜心閣雅間。夏想本來以為只有高海一人,不想高海還另外帶了一名客人。
高海長得又矮又胖,和李丁山站在一起,足足矮了一頭?;蛟S是因為和李丁山太熟的緣故,他臉上的笑容倒也有幾分真切,握住夏想的手說道:“夏想,不錯的名字,聽丁山說人也不錯,好,年輕有為?!?/p>
因為是私人場合,賈合也入座作陪。高海的朋友一看就是南方人,個子倒是不低,就是臉型偏瘦,顯得鼻子和眼睛都小,透露著一股子冷峻的精明。經(jīng)介紹得知,他叫楚子高,是楚風(fēng)樓的老板。
眾人坐定之后,楚子高忙前忙后,又是發(fā)煙,又是小意殷勤地問每個人的喜好。夏想看了出來,原來楚子高是埋單的人,想想也對,李丁山好歹也是國家級報社駐燕省的記者站站長,高海是堂堂的市政府副秘書長,他兩個人吃飯,總會有人主動前來埋單。
酒過三巡,氣氛開始熱烈起來,高海也不避諱楚子高在場,端起酒杯敬了李丁山一杯,說道:“關(guān)鍵時刻還是老同學(xué)的關(guān)系牢靠,這一次扶正,多虧了老同學(xué)指點,好聽的話我就不多說了,盡在酒中。”說完,一飲而盡。
李丁山在市里面還有關(guān)系?印象中,好像市里和他關(guān)系最密切就是高海一人,否則也不會批個地皮也會拖上這么久。夏想有些疑惑地看了李丁山一眼。
李丁山也爽快地喝了一杯,擺擺手說道:“高海你跟我還客氣什么,見外了不是?你是身在局中,反而不如我旁觀者清。陳風(fēng)上任以來,大刀闊斧地整理燕市的交通,現(xiàn)在打通了許多斷頭路,修路既然告一個段落了,接下來要做什么自然不難猜測,是房產(chǎn),這也順應(yīng)了國家要大力發(fā)展房地產(chǎn)的大方向,所以……”
李丁山借上京城之機,在報社高層的辦公室中,看到一份關(guān)于今后宣傳方向的高級別的內(nèi)參,心中對國家政策有了底,再結(jié)合燕市的具體情況,還有宋朝度稍微透露的一點省里的工作重點,他開口指點高海幾句,高海順勢而上,寫成一份材料交給了陳風(fēng),結(jié)果陳風(fēng)大加贊賞,力挺高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