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這家主人正是林家的后代,你的《伯遠帖》還有什么不放心的?”故事說完,邵巽倒是不禁唏噓,輕嘆一聲。
“哈哈,是誰在說我老人家的壞話呢?”門外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隨著笑聲,一個鶴發(fā)童顏的老人從外面走了進來。“我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你小子。你來找我,準沒好事。”
“瞧您說的,我哪次來找你老不是好事?”邵巽好像個孩子一樣,跟眼前的老人打著哈哈。
“得啦得啦,你的心思我還不知道,說罷,來找我什么事情?哎,這位是?”這時候老人才看到站立一邊的楊松筠。
“我是……”楊松筠還沒說完,邵巽連忙接話:“這是我的一個朋友。今天想跟我過來見見您的手藝。”
“見我的手藝?我的手藝多了,吃菜還是喝茶?”
“您看這是什么?”邵巽從楊松筠旁邊的茶幾上拿過來那個裝字的木盒,打開將卷軸平攤在桌面上。
“伯遠帖?”老人倒吸一口涼氣。
“沒錯。”
“真跡?”
“假的能騙得了您么?”
老人沒再說話,仔仔細細從頭到尾看著字幅。楊松筠疑惑地看了看邵巽,邵巽卻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示意他接著看,不要說話。
一會功夫,老人抬起頭來,“是真跡,沒錯。倒也謝謝你有心讓我在有生之年還能見到這幅字,說罷,有什么要我做的?”
“一分為二。”
“揭畫?”老人聽到這兒眉頭皺到一起,拉了拉邵巽的衣服。邵巽會意的點點頭,沖著楊松筠使了個眼色,跟著老人一起來到屋外。
只剩楊松筠一頭霧水在屋里坐著,沒過多久,兩人從屋外回來。邵巽招招手,又把楊松筠喊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