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禮帽的人從身上掏出來一個大子兒遞過去,“來兩根。”
瘸子再次斜眼瞧了瞧他,撇撇嘴:“不賣!”
帶禮帽的人有些著急,想上去掰扯兩句,可是瘸子拿起自己的家伙事兒,竟然一瘸一拐慢慢悠悠走了。半天挪到前面的一個胡同口,一閃身,不見了。留下帶禮帽的人站在當地,看看手里的大子兒,嘴邊竟然露出一絲笑意。
不是親眼所見,楊松筠打死也不相信在如此喧鬧污濁的地方竟然會有這么一個清雅的所在。
跟隨著先前的瘸子在巷子里轉來轉去,最后在一個死胡同里面瘸子竟然消失了,而死胡同的盡頭是一扇看起來極其破舊的柴門。
沒有絲毫猶豫,楊松筠上前推開柴門,柴門后別有一番天地。青青翠竹占據了大半個院子,被低矮的籬笆分隔成幾塊,中間是碎石鋪成的小徑。最奇妙的是,院子的墻根下,竟然還有一池人工挖出來的魚塘,低矮的太湖石上已經滿是水藻,和綠竹掩映的瓦房相得益彰。
“楊署長,既然來了,干嘛在門口站著?”一個洪亮的聲音在屋里響起。“想你一堂堂警察署長難道還不敢進我這小院不成?”
聽到這個聲音,楊松筠皺了一下眉頭,回身關上門走了進去。
屋內一個狀若四十許的光頭大咧咧的坐在一張圈椅上,旁邊茶幾上擺著一個精巧的紫砂茶壺,兩個茶杯,熱氣還在裊裊飄出。看來主人早已知道有客要來。
光頭叫蛇四,至于真名,聽他自己說,有限幾個知道的人,已經去另一個世界喝茶了。明面的身份是興泰樓是老板之一,另一個身份則是,天津衛(wèi)榮行的總瓢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