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楊公子可為難我了。我是算卦的,大夫都治不好的病,您請我來,我也是無能為力啊。”
“邵先生,有什么條件您盡管開,之前那次多有沖撞我給您賠禮道歉。我是真心認(rèn)同您鐵口斷陰陽的本事啊。”
房門輕響,楊仁端著兩杯熱茶走了進(jìn)來,一杯放在楊和義的床頭,一杯放在邵巽身旁的茶幾上??粗圪愣俗徽Z,手捧著茶盤也在一邊輕聲說道:“邵先生,楊署長出外未歸,這件事情恐怕被他老人家知道也不好,還請您略施薄技,替我們公子診治一番。”
邵巽冷哼一聲,自然聽出來楊仁話中的意思。無非就是說,現(xiàn)在楊松筠不在家,他們才這么客氣,要是楊松筠回來看到兒子被你嚇成這樣,到時候就沒你的好果子吃了。
邵巽沒有接話,站起身來沖楊和義回了一禮,“楊公子,楊管家,這你們可就有點強(qiáng)人所難了。我邵巽憑本事吃飯,要是能治萬無推辭之故。既然楊管家這話已經(jīng)說出來,我也只能走了,告辭!”
說罷,拿起身邊的帽子邁步出門。
躺在床上的楊和義還沒來得及出聲阻攔,一旁的楊仁早已堵在門口,冷冷地看著邵巽說:“你以為我們楊公館是什么地方?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嗎?今天你不放下句準(zhǔn)話,別想出這個門。”
邵巽沒有再堅持,而是回頭看著楊和義。楊和義不解他的意思,也沒有做聲,半晌之后,聽到邵巽說:“自己身家性命都難保了,還在這兒耍威風(fēng),哼哼!”語氣堅定的一如立判生死的判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