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漢時期人死后多以玉蟬作琀,所謂的琀是玉塞的一種。古代人認(rèn)為:金玉在九空與,則死人為之不朽。所以人死后,就用玉做成各種形狀不同器物將尸身九竅塞起來。而玉琀則是塞于尸體口中之物。其中寓意非常明了。蟬由地下洞出得生,有飯含珠玉如禮的意思。玉琀在亡人口中,無非是要亡人蟬蛻復(fù)生,靈魂延續(xù)。這就是琀。它的形象是一只收斂翅膀的蟬。而所謂的漢八刀是在琀背上雕工的一種技法。琀背的線條極其簡單,但卻十分生動,很形象地概括了漢代的雕刻風(fēng)格。人們就把這種雕法叫做琀背刀。慢慢的念多了,也就成了漢八刀了。以訛傳訛,總有些人認(rèn)為,是用八刀雕刻東西。”木青輕呷了一口茶,不緊不慢地說道。
“那你的疑問在什么地方?”
“一般來說玉的沁色和玉的年代是一體的,尤其是做玉塞的玉,都是新玉,絕不會有人拿古玉做玉塞,這是對死者的大不敬。這件玉,從雕工和玉質(zhì)看是漢代古玉。可是從玉沁浸染的程度來看,最多也就五六百年,能追溯到宋元就不錯了。這實在解釋不通。”
“那和我們要找的東西有關(guān)系嗎?”邵巽急切的問。
木青搖搖頭,“這是我第二個想不通的地方,無論是漢代還是宋元,都和我們要找的香妃墓沒有絲毫關(guān)系,這又和這件柴窯瓶一起出現(xiàn)相悖。”
砰砰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木青的話。木青陡的神色一緊,兩個人在九鬼鋪都沒有熟人,大清早的來敲門,難道是和昨夜那個漢子有牽連?
悄悄的走到門口,兩人對視了一眼,然后猛的一左一右拉開房門。
讓人大跌眼鏡的是,門口站著一個睡眼惺忪的店伙計,手里還拿著一封信箋一樣的東西。據(jù)伙計自稱,他是看門的,剛剛有個全身裹在黑袍子里的人給了他五個大子兒,然后讓他把這封信送上來。至于其他,則一問三不知。
滿心疑惑的送走了店伙計,邵巽回來拆開了信封,木青也湊了過來看看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到底是誰給自己送信。
泛黃的紙上工整的小楷寫著七個字:
伯遠帖,楊松筠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