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以前那樣哈哈地笑了,說道:
“你還是你呀,李萍萍醫(yī)生呀!”
“社會真是人生的大課堂呀!”我感嘆道。
“李醫(yī)生,不管我們做什么,怎樣做,我們都不能改變社會的什么現(xiàn)象。這個社會是兩種人的社會,一種是有權(quán)人,一種是有錢人。你以為你是誰,你是誰又有什么關(guān)系?我知道,你因為我們掩蓋事實,偽造病歷,違背醫(yī)德,認為十惡不赦,而背上沉重的十字架;你可能還恨我卓杰然,認為我是為虎作倀的魔鬼。其實我們所作的一切努力,都只是讓老祈老板在擺平事故時有個較有理由的借口而已,沒有任何其他作用;假如我們什么都沒做,老祈老板也照樣可以把事情擺平,只不過要多費點口舌多花點錢而已。因為老祈老板是個有權(quán)又有錢的人,主宰社會的兩種能力都占全了,而呂萌的那個男人,有錢而沒權(quán),或者遠不如老祈老板的錢多權(quán)重,至于呂萌,弱勢群體中的不足道哉的一員,永遠是犧牲的對象。所以呀,事故發(fā)生的同時,就已經(jīng)注定事故會怎么解決了!”
“怕沒這么簡單吧?”
“起碼目前就這么簡單!”
“你就急著告訴我這些?”
“是的李醫(yī)生,我很在乎你,換成別人,我沒事找事呀?”卓杰然說罷脫去襯衫,指著手臂與后背一片一片針頭般的紅點點問道:“知道是什么嗎?”
“皮膚過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