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辰當時嚇壞了,雖然她已經(jīng)是個大二的學生了,談戀愛拉拉小手,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但是要知道,陳錦年那時候還是個高中生啊,身為高中生的他啃了身為大學生的她的嘴……這真是太刺激了。這刺激可比梁朵制造的那些小刺激強多了,梁辰心臟都快負荷不了了。
想到這里,梁辰不由得想起一件事,似乎陳錦年這幾年的招數(shù)永遠是那幾招,要么將她按到墻上啃,要么將她按到門上啃。
只是她自己后來的反應漸漸不同了。
梁辰大二那年暑假被陳錦年啃了之后,梁辰非常迅速地甩了陳錦年一個耳光,一邊甩一邊罵著小流氓。到后來,梁辰被啃了之后,不會再甩陳錦年耳光了,而是沖進廁所甩自己耳光。
從那時候起,梁辰與陳錦年的有關系就一直別扭著。
原本梁辰以為,畢了業(yè)之后她就搬出大院,離陳錦年遠一點,不是都說愛情經(jīng)不起距離嗎,她給他們倆制造點距離,這樣陳錦年大概就應該清醒了,就應該能清醒地認識到他們兩個之間的差距了。沒想到,這下倒徹底給了他一個方便。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反正一路過五關斬六將的,梁家上上下下除了梁朵那小丫頭之外,所有人都參與將她打包送到陳錦年身邊的行列中。
陳錦年說,與天斗,其樂無窮,與地斗,無樂無窮,但要妄想跟長輩斗,那就是其傻無比了。
梁辰也傻過,可事實證明,她傻得很二百五。
坐在馬桶上垂著頭的梁辰,心里不斷掙扎,她真的不想從馬桶上起來,她想一個人待著。就算只是坐在馬桶上發(fā)呆也好,她不想回到桌子上去,面對陳錦年失望的眼神。
可這畢竟是別人的喜宴,哪有人參加婚禮從頭到尾都是在廁所的馬桶上度過的呢。
梁辰雖然萬分不情愿,但還是掙扎著出了洗手間,回到喜宴上。
“哎,你是不是跑廁所里偷偷樂去了?”
徐莉一見梁辰出來,立馬又黏了上去,雙手還擒上了梁辰的雙臂。
“我偷偷樂啥。”有啥可樂的,梁辰抽出手。相對于徐莉的話,她顯然對已經(jīng)上了的菜比較感興趣。
“那位剛剛不是跟你求婚了?別說沒有,我都聽到了?!?/p>
大姐,你是招風耳吧。
要命,為什么這大姐怎么甩都甩不掉呢,跟牛皮糖似的。
“你聽錯了?!?/p>
梁辰干笑兩聲,往碗里夾了一塊魚,然后將臉埋進碗里。別找她聊天,她不聊天,真的不聊天。
某女還想說些什么,但被陳錦年給截了下來。
“吃飯的時候少說話。”
陳錦年再次成功地解救了梁辰一次,并且往梁辰的碗碟里囤積了不少東西,還十分有心地避開了所有的香菜芹菜類。
不要這么細心有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