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瑤華點了點頭,正要交代蕪菁,任瑤期卻突然出聲道:"除了她們沒有別的可用之人了?"
任瑤華皺眉,"她們在紫薇院多年,是母親的心腹。"
任瑤期沒有反駁,只淡聲道:"是啊,誰都知道她們是紫薇院的人,所以反而不好隨便用了。另外換一個吧,小心為上。"
任瑤華看了任瑤期一會兒,才與蕪菁道:"你進(jìn)府的時候不是曾認(rèn)過一個干娘嗎?我記得你上次說她在外院的茶水房當(dāng)差?"
蕪菁忙點頭,"是的,小姐。前年她兒子生病,求我和香芹借些銀兩與她,最后還是周嬤嬤求了夫人才湊齊銀子。"
你去找她打聽些事情。任瑤華細(xì)細(xì)囑咐了蕪菁幾句。
任瑤期等她說完,又補(bǔ)充了幾句,最后道:"在中午之前,我要知道消息,去吧。"
蕪菁一一記下之后,便匆匆去了。
任瑤期與任瑤華兩人沒有別的什么好談的,便一起去了李氏那里。
見她們兩人一起過來,李氏和周嬤嬤十分高興。兩人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一句沒一句地陪著李氏說了些話。
蕪菁是紫薇院傳午膳之前回來的,任瑤期與任瑤華把她叫到了東梢間里問話。
小姐,那六安家的原本是外院回事處負(fù)責(zé)茶水的,奴婢的干娘正好認(rèn)得她。還真讓五小姐給猜對了,她與我們紫薇院當(dāng)真是有些關(guān)系呢。且不單單是她,就連那條大狼狗的主人也與我們有關(guān)系!
蕪菁的話讓任瑤華面色微冷。
是什么人?
那六安家的是不久之前從莊子上來的,她與外院門房當(dāng)值的徐婆子是妯娌。
門房的徐婆子?任瑤華一愣,愕然道,"鶯兒的婆婆?"
蕪菁點頭,"正是她。六安家的今日帶進(jìn)來的那條狗正是從徐婆子那里借來的。"
任瑤華聞言,臉上神色變幻莫測,突然轉(zhuǎn)頭瞪向任瑤期,"竟還真讓你猜對了!如此一來,五嬸嬸想不懷疑我都難。"
五嬸嬸很快就能查到這層關(guān)系。任瑤期笑了笑,看向任瑤華。
任瑤華眼眸微瞇,邁步在屋子里走了幾步。
鶯兒與她婆婆關(guān)系如何?任瑤期沒有任瑤華那么焦慮,反而打探起了不相干的事情。
蕪菁忙道:"奴婢那日聽朱兒姐說鶯兒姐運(yùn)氣不錯,她公婆對她很看重,她家男人也是個老實本分的。鶯兒姐在家中向來是說一不二的。"
說一不二?任瑤期微微挑眉,仔細(xì)咀嚼著這幾個字。
呵!任瑤華冷笑,"好一個說一不二!"
任瑤期睇了任瑤華一眼,笑道:"若非如此,這贓要如何栽到你身上?定然是你暗中指使以前的侍女動員她的家人來為你出頭。"
現(xiàn)在要如何?總不能眼睜睜讓那賤人得逞,躲在暗處漁翁得利吧?任瑤華咬牙道。
辦法嘛……自然是有的。任瑤期想了想,緩緩道。
任瑤華瞪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