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接下來幾天呂男男卻無心去想關(guān)于陸弘和呂大鵬之間的“真愛”故事了,每天和同事們在現(xiàn)場和警局之間來回跑,累得就像狗一般。攝制組這邊可以跟拍他們的行動,但是會議內(nèi)容顯然不會讓他們聽,案子進(jìn)展也不會說,每次呂男男想刺探一下案情的時候,江文都溜得比兔子還快,而陸弘每次都回她兩個字:“沒空?!?/p>
不過如果她推測得沒錯的話,應(yīng)該是沒有任何進(jìn)展。所有的進(jìn)展都在那個網(wǎng)站上,可是網(wǎng)站上什么都查不出來。呂男男自己注冊了一下,足足混了一個月才看到了他們相對來說比較保密的內(nèi)容,就是針對高級會員開放的視頻,殘忍程度呂男男只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這個網(wǎng)站是不用花錢的,級數(shù)越高,開放的內(nèi)容便越多,而升級的辦法就是上傳視頻,完全就是應(yīng)該被關(guān)閉的違法網(wǎng)站,一群瘋子在里面鬧得歡。呂男男對陸弘說了這個說法之后,只換來了他的鄙視:“現(xiàn)在關(guān)了你去找人?”
哦,呂男男瞬間懂了,不放心地問陸弘:“你不會真的去虐待動物吧?”
陸弘說話氣人:“虐待你還有點樂趣,其他的,沒有?!?/p>
……怎么說話的這是?呂男男每次都?xì)獾煤薏坏锰咚麅赡_。更可恨的是,到了下午孫庫來他們隊里借一個女組員幫忙用,眾人又是不由分說地推了呂男男去,理由是呂男男最適合干體力活。
不過這件事倒是和體力活沒有關(guān)系,因為孫庫還拿了一件黑色連衣裙讓她換上,說是要她配合一下去考察環(huán)境。呂男男心中大喜,又能刺探案情,還能去免費吃喝,這等好事怎么能少得了她呢?
壞就壞在陸弘,所以說呂男男不喜歡陸弘絕對是有理由的。
陸弘在看到穿裙子的人是呂男男的時候沒有驚艷就算了,竟然皺了皺眉頭,然后問孫庫:“我讓你找的女人呢?”
孫庫指了指呂男男。
呂男男對陸弘橫眉豎眼:“你這是什么意思?”
陸弘想都沒想:“你不行?!闭f完便轉(zhuǎn)頭對孫庫說:“再找個來。”
“慢著!”呂男男要被陸弘氣瘋了,“憑什么我不行啊,陸弘你看我是有多不順眼啊,要是真有那么不順眼,等這個案子結(jié)了,以后我再也不出現(xiàn)在你面前就是了?!闭f著還不忘加上一句:“就算我不找你,你也得按時還錢。”
陸弘皺著眉頭看著呂男男,然后揮手讓江文出去,房間里立刻只剩下陸弘和呂男男兩個人,陸弘依舊是那句話:“你不能去,我答應(yīng)了你爸爸要看好你?!?/p>
呂男男愣了一下,竟然不是因為看她不順眼?這樣就更好辦了啊。
“這么說的話我更要去了,在我們隊的女生里只有我力氣大,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各種搏斗都在行,萬一真的遇到危險我還能擋一擋。作為一個有正義、有熱血的青年,我必須擔(dān)起保護(hù)大家的責(zé)任??!再說我如今混到這種地步你也是有很大責(zé)任的,你再阻擋我邁向偉大事業(yè)的腳步說得過去嗎?”
陸弘看著呂男男一臉的眉飛色舞,嘴角抽了抽:“總之誰去都可以,只有你不行?!闭f著就要轉(zhuǎn)身離開。
呂男男跳到他身邊,有些急切地道:“陸弘你讓我去嘛!我在我們組里原本就站不住腳,到了現(xiàn)在都沒轉(zhuǎn)正,我不立功一輩子都只能是臨時工。看在咱們兩個曾經(jīng)師徒一場的份兒上,你也不能這么對我啊,你就這么想看我笑話?”
她的聲音帶了急切,還有幾不可見的祈求和撒嬌?陸弘正要拒絕,上次她私自去找張洪出事的時候他已經(jīng)想把她從隊伍里踢出去了,可是心里總還是抱著一絲異樣的希望的,此刻呂男男瞪著大眼睛仿佛做了什么重大決定,聲音帶著不情不愿:“算我求你了!”
面對這樣的呂男男,陸弘有些沒有招架之力,只緊皺著眉頭不說話,半晌終于開口,正要說什么,就見呂男男拉住他的胳膊:“快走快走吧,我衣服都換好了?!?/p>
陸弘幾乎是被呂男男扯著往前走的,奇怪的是他并沒有躲開,看樣子又不像是很情愿的感覺,怎么看怎么別扭。
孫庫剛又拉了個人過來就看到兩個人出去的身影,他納悶道:“不是說好讓我去的嗎?怎么隊長自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