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一直到張洪被趕來的警察帶走,呂男男都沒能反應(yīng)過來。她以前覺得自己已經(jīng)很厲害了,雖然一直打不過陸弘,但是最起碼也不會(huì)差太多,可是今天她重新認(rèn)識了自己,如果說陸弘有十分的話,那么她只有三分。
三分!
說好的死對手毀三生呢?
處理完一切的陸弘顯然沒有了之前的溫和,又恢復(fù)成高冷的模樣:“呂男男,誰讓你私自行動(dòng)的?”
“我……”呂男男理虧,小聲道,“我這不叫行動(dòng)啊,我就是隨便來打聽下?!?/p>
“打聽到什么了?”
“也沒什么,就是師父徒弟什么的,你不是已經(jīng)知道了?!眳文心泻芟氪舐暢穑菍?shí)在理直氣壯不起來。
陸弘輕嗤一聲:“你除了會(huì)拉后腿還會(huì)做什么?”
呂男男怒了,這人也太得理不饒人了,而她又恰好是吃軟不吃硬的性子,便頂了回去:“我拉后腿?我拉你什么后腿了?我讓你來救我了嗎?你真以為我打不過那個(gè)張洪?你自己愛自作多情就別來批評我!”
說完又有些后悔,覺得自己太沖動(dòng),但是她是面子至上的人,梗著脖子怎么也不肯低頭。
本來以為陸弘會(huì)罵她一頓,就像是以前那般,誰知道陸弘只是冷冷看了她一眼便走了。呂男男想去追,但是膝蓋疼,面子也疼,干脆自己生悶氣跟在后面。當(dāng)然,事情和她猜測的一模一樣,陸弘直接開車走了,絲毫沒有要捎帶她的意思。
落面子,真是落面子,呂男男氣得想打人,非常想打人,于是,看到安一正,呂男男二話不說把人拉到拳擊館打了一頓。
解氣之后,呂男男拉著安一正要去吃飯,安一正耍賴坐在地上:“我不去?!?/p>
“不去還打你?!?/p>
“打我你就是豬?!?/p>
“這是拳擊場又不是家暴,不算打你?!?/p>
安一正挑著桃花眼自下而上的看她,略帶委屈道:“枉費(fèi)我一天到晚睡不著覺想著你的傷,想著你是不是快死了,誰知道一回來你就糟蹋我。”
呂男男踢了他一腳:“你才快死了呢!你走不走,不走我動(dòng)手了啊!”
“走走走!”安一正被她拽起來,抱怨道,“你說你這樣誰敢娶你啊,別的女人厲害那叫母老虎,你簡直就是一閻王爺?!?/p>
“那你還不跟我分手?!眳文心泻敛辉谝馑闹S刺。
“分手了我去哪兒再找一個(gè)這么好的女朋友?!卑惨徽粗鴧文心泻鋈贿珠_嘴露出大白牙。
呂男男有些嘚瑟:“那是。”
安一正繼續(xù)道:“又不嫌棄我出去泡妹子,又能客串我媽幫我趕走不識趣的女人,簡直就是我的良配啊!男男,我一定要娶你的。哎哎哎,你別踢我??!我可是你未來老公!”
“我看你是想變公公吧!”
“吃飯吃飯吃飯,你想吃什么,咱們就去吃什么,就算你想吃屎,我也陪你去總行了吧?哎喲!你又打我!我要跟你離婚!”
兩個(gè)人一直吵吵鬧鬧到飯店,在安一正堅(jiān)持不懈的追問下,呂男男終究是憋不住話把陸弘從頭罵到腳,罵完了還不解氣地反問安一正:“你說我怎么就這么倒霉呢,才回國多久啊,又沾上了這個(gè)掃把星!你看我胳膊,現(xiàn)在還有這么大一塊疤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