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弘沒有說話,把奶昔遞給呂男男,還不忘幫她插上吸管,呂男男吸了一口,和記憶中一模一樣的味道。以前陸弘給她當家教的時候,她最喜歡在還沒上課之前給他打電話讓他帶奶昔到家里,陸弘每次都很不耐煩,最后卻都帶來了。喝著奶昔,呂男男故意惡心兩個人道:“陸弘,你昨天還說要每天來照顧我呢,這就不算話了嗎?”
“算話。”陸弘想都沒想,直接回答。
“可是……”高墨琪還想阻止。
陸弘道:“沒事,我一個人忙得過來,你們科室不是要做檔案歸類嗎?忙的話就不用過來了?!?/p>
看高墨琪還想開口,呂男男趁機繼續(xù)惡心她道:“對對對,你不用來,讓陸弘來就行了,我最喜歡吃他做的菜了,晚上還得讓他回家給我做菜吃呢?!碧斓亓夹?,陸弘做的菜絕對是天下最最最難吃的,呂男男永遠都搞不明白一個人怎么能把泡面放幾棵青菜都做得那么難吃。
高墨琪看著陸弘,陸弘?yún)s沒有看她,而是對呂男男道:“別鬧了?!?/p>
呂男男一陣惡寒,這聲音咋還隱隱透露著溫柔呢?難道說陸弘根本不喜歡高墨琪,而且想趁此機會甩開她?想到此,呂男男一個鯉魚打挺,身子調(diào)轉(zhuǎn)一百八十度對高墨琪露出一個真誠的笑容:“墨琪姐,你可別生氣,剛才我和陸弘說著玩呢,昨天我拍照他都不讓,就怕讓你看見,還說他想向你求婚來著。你們倆男的帥女的美,還是同事,別提有多相配了。”
哼,陸弘想占她的便宜?沒門!
倒是陸弘,在聽到呂男男的話之后抿著唇看了她半晌,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把她手里的奶昔迅速抽走了,語氣頗有些不高興:“胡說什么呢?!?/p>
呂男男惡狠狠地瞪著他,小人!她兩只手都完好的時候還打不過他呢,這會兒趁著她只有一只手能動就欺負她!她伸出手在陸弘胳膊上狠狠擰了一下,然后笑著對高墨琪道:“你看,他還害羞呢。”
陸弘做了一個要把奶昔丟垃圾簍的動作,成功地阻止了呂男男繼續(xù)說下去,呂男男在心中大罵:小人,小人,小人!
高墨琪看著兩個人之間的小動作笑了一聲,倒也大方,直接說回局里有事便走了。
待到高墨琪一走,呂男男的惡女本質(zhì)就露了出來,半跪在病床上張牙舞爪地朝陸弘而去:“把我的奶昔給我!”
陸弘長得高,上身微微往后靠著,半是威脅道:“以后不準在高墨琪面前亂說話。”
呂男男沒想到自己還真猜對了,陸弘這廝和高墨琪之間果然有貓膩,她好奇地問道:“你倆都這么多年了,你也不對人家表示表示?她長得那么美,你再不抓緊人家可就跑了?!?/p>
陸弘抿著唇看她:“不喝我真的扔了?!?/p>
呂男男絲毫不受他的威脅,而是停止張牙舞爪,身子往后一靠,把自己丟進了軟綿綿的靠枕里,半笑著對陸弘說:“陸弘,說真的,待我日后尋得良人,定要謝你當年不娶之恩??!看高墨琪跟你在一起過得如此悲催,唉……”說罷她搖搖頭,果然長得帥都是靠不住的。高墨琪和他在一起這么久,他連承認她是他女朋友都不愿意,更別說結(jié)婚了,要是當年他答應了自己,那現(xiàn)在那個整日以淚洗面的人可就是自己了。
想到這里,她看陸弘的目光又帶了一層嫌棄。
陸弘聽了這話果然又變成了“黑面神”,不過他似乎永遠都知道怎么拿捏呂男男的軟肋,只見他不咸不淡地開口:“昨天我算了一下,每個月還給你五千,要八年才能還完,而且……”
呂男男迅速打斷他:“我不說了不說了,您長這么帥,還這么孔武有力,高墨琪哪兒能配得上您不是,您的擇偶標準就應該是范冰冰那個級別的……”
啪,她的奶昔終于如愿以償被扔進了垃圾簍。
讓你嘴欠,自打嘴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