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男男覺得以自己的推理能力,定然能超過這個師兄,所以去上這堂課的時候也是信心滿滿的,可是誰也沒和她說過教他們的人是陸弘啊!
兩個相看兩厭的人到了一起別提有多熱鬧了!呂男男除了自己搗亂之外,還強迫安一正陪著自己一起搗亂,不肯的話就威脅要打他,以至于后來陸弘上課最喜歡的說的話便是:“呂男男,你來分析一下?!比缓缶褪牵骸澳愕耐评硖^偏頗,不過連犯人都想不到的事情你都想到了,分析得不錯?!?/p>
呂男男咬咬牙,這到底是夸人呢,還是夸人呢!
安一正每次都在桌子下握住她的手:“別跟他一般見識,他這是故意給你難堪呢?!?/p>
呂男男有些無語,安一正在知道她和陸弘的那些破事之后,便抓住一切發(fā)生的或者可能發(fā)生的機會挑撥她和陸弘的關(guān)系。當(dāng)然,其實她和陸弘早已水火不容了,他只是讓他們更加不容而已。
陸弘除了在課堂上為難呂男男之外,私下里和她沒有任何接觸,不過即便是如此,呂男男也沒能逃得過陸弘帶來的厄運。
關(guān)于那個黑色的星期天,還有吊在門口的女尸,呂男男覺得已經(jīng)是上輩子的事情,再也不想回憶起來了,而她和陸弘也因為這個案子變得徹底水火不容。那天在雨里呂男男再次把陸弘給打了,發(fā)泄一般狠狠地打他,自始至終陸弘都沒有動一下,任由她打,而呂男男一邊打他,一邊罵道:“要不是你,她也不會死!你這個人怎么這么冷血,我當(dāng)初真是瞎了眼才認(rèn)識你。陸弘你真讓我惡心,以后都不要讓我看到你!”
陸弘自始至終都沒有說一句話,而呂男男打他的結(jié)果就是:被學(xué)校開除了。
真是冷笑三聲。
自此呂男男再也不相信什么正義了,她小時候的夢想就是長大之后當(dāng)警察為人民服務(wù),可是就在這么一個雨后的清晨,呂男男被警察隊伍拋棄了。對此呂男男深呼吸一口氣,深刻地明白了一個道理:雨后的空氣可真清新??!
安一正則對這件事表現(xiàn)得相當(dāng)無所謂:“你做事這么沖動,即便以后當(dāng)了警察遲早也是要被開除的,讓這一天早些到來也好?!?/p>
于是呂男男又把安一正打了一頓,這是她平生第二次打他。
安一正難得地男子漢了一回:“這次看你心情不好,我不跟你計較,但是下次你再打我你就真的變成豬?!?/p>
呂男男心情平復(fù)之后有些苦惱地問他:“我被開除了,以后出去我就是高中畢業(yè),我該怎么辦?”
安一正一拍大腿,難得地像個男人一樣豪爽了一把:“這還不簡單!出國??!你英語那么好,去美國,去英國,去澳大利亞!”
呂男男覺得和安一正說話隨時都有腦供血不足的危險,先不說她高考英語只考了二十分,出國難道可以不花錢嗎!
安一正拍著呂男男的肩膀,眉飛色舞道:“我跟你說,雖然你認(rèn)識我這么久,但其實你不了解我,我從小就有小股神的稱號,別看我文不行、武不能,但是我數(shù)學(xué)一等一的好,你只管開個賬號就行了。”
于是安一正給她墊了本金,沒一年時間,呂男男就出國了,念的是播音主持,晃晃蕩蕩四年才回國。然后才剛工作不到三個月,就碰到了這么狗血的事情。
怎么說呢,真是撒狗血的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