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男男火了,以一種非常奇怪的方式。
除了自認倒霉之外,她無話可說。
如果你這兩天有看新聞的話,那么你會看到一條讓人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的消息。警察在街上抓逃犯,結果由于逃犯跑得太快,警察便朝天鳴槍三聲警告,故事就是從這里開始的??傊媲斑@個平頭警察到底有沒有抓到逃犯呂男男是不關心的,她關心的是,你警告犯人就警告,可你朝天開槍前看準了好不好?她只是在陽臺上澆澆花也能被擊中!
此刻她已經(jīng)氣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小警察站在呂男男面前幾乎都要哭出來了,他哀求道:“姐,我錯了,我槍法不準還亂開槍,你跟我上司求求情,讓他們別給我記大過?!?/p>
呂男男捂著受傷的胳膊咬牙切齒地看著他所謂的上司——一個帥到?jīng)]邊卻黑著臉看似比她還有理的警察,不正是她曾經(jīng)最仇恨的那個人嗎?沒想到幾年不見,這家伙竟然升職了,還是大隊長。呂男男艱難地開口,對那小警察說:“看來不僅是你瞎,你們局長也沒好到哪里去,給你選了這么個領導教出了你這么個歪把子?!?/p>
不是她故意攻擊陸弘,實在是兩人之間的恩怨太深。
而此刻陸弘就像是得了失語癥似的站在病房里一直抿著嘴一句話也沒有,活似呂男男才是開槍的那個人,這兩個人根本就是在演雙簧嘛!
那個小警察聽到呂男男罵陸弘,一改先前的唯唯諾諾,挺起胸膛跟她對峙:“我們隊長才不是我這樣的,姐,我跟你說……”
呂男男沒好氣地沖兩個人大喊:“你別叫我姐,我今年才十八!”
“是是是!妹!我求求你了……”
呂男男覺得他聒噪得很,想她年年十八一朵花,被人喊姐那一刻恨不得也給他來上一槍解解氣,而追其根本,她覺得最讓自己生氣的是陸弘的態(tài)度。
她甩甩手示意他閉嘴,然后看著陸弘道:“你倒是也表表態(tài)??!你手下拿我當活靶子射擊,就算不賠償我個百八十萬,至少也給我送一塊民族英雄的牌匾吧?”
陸弘微微蹙眉,然后終于舍得開了他的“金口”:“這件事我會負責的?!?/p>
呂男男看他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tài)度,一口銀牙咬碎:“怎么負責?以身相許嗎?”
她故意惡心他,明知道他最不待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