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矮胖子吃疼,忍不住叫出聲來。伸手去抓,卻只抓住了那件斗篷。穿著湖藍色的宮裝長裙的少女已經(jīng)趁機把矮胖子撞開,嘴里高叫了一聲“救命——”,就朝外跑去。
高個子生怕驚動了旁人,“唰”的一聲,從背后抽出一把刀來。少女被明晃晃的刀光嚇得花容失色,疾步狂奔。怎奈那高個子身高腿長,很快就趕上來。那高個子歹人一把抓住那少女,狠狠一刀捅在她背心要害。
少女“啊——”地慘叫一聲,撲倒在地,殷紅的鮮血從她背上的傷口涌了出來,迅速把藍色的長裙染成了絳紫色。
高個子行兇后一不做二不休,抓住地上的斗篷,捂住少女的嘴,將她拖進了瓦窯,扔在角落里。
少女背后劇痛,身上全是鮮血,疼得昏死過去。
這時那矮胖子從外面把燈籠提了進來,把瓦窯的門在身后堵上,罵道:“這雌兒還這么烈性!”那個高個子嘿嘿冷笑了兩聲,甩了甩刀上的血,借著燈籠的亮光,方才看清楚了少女的臉,忽然一驚,“咦”了一聲。
矮胖子循聲看去,看到少女的面容,也是一呆,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對高個子說:“大哥,她怎么……”話說了一半又停了下來,在少女身上看來看去。
這時候少女又被痛醒了過來,知道自己受了重傷,拼命提著一口氣,斷斷續(xù)續(xù)地問道:“你們……是什么人,不知道……殺人是死罪嗎?”盡管生命垂危,但她的聲音卻依然非常輕柔,那種清澈婉轉(zhuǎn)仿佛就是與生俱來一般,并沒有因為身受重傷而減退分毫。
高個子聽了她的話,又盯著她仔細看了兩眼,臉上逐漸恢復了先前的神色,對矮胖子擺擺手說:“應該不是一個人?!卑肿勇犃耍€有些似信非信,盯著少女的臉看個不停。
高個子把少女身邊的那個包裹搶過來,包裹在他手上冷不防散開,其中物件落得遍地都是,居然全是珍珠瑪瑙、金銀首飾,在黑夜里流光溢彩,分外醒目。
兩人一驚,看到地上之物,又都大喜:“沒想到還會有這樣的意外之財!”連忙俯身去撿地上的珠寶。矮胖子撿起一串珍珠,那珍珠個個都是一般大小,即使在黑暗中也透著淡淡的熒光,一看就是罕見的珍品,他忍不住獰笑道:“一個歌姬身上竟然有如此多的寶貝,真是讓人萬萬沒有想到?!?/p>
高個子“嗯”了一聲:“也不奇怪,能進潞王府能上鳳鸝臺的,又有幾個是普通歌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