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X,你絕對是故意的!
心眉再次狂奔。
“不要你的袋子了?”宋書愚拎著她的包站在門口。
“我……”心眉瞇縫著眼睛拼命擠眼淚,“包里就四百多點,你自己拿。留個幾十塊給我活命好不好?”
宋書愚不搭理她,轉頭和陳婉說再見。
“老宋,宋老師,我保證還欠你多少全部還你,我晚上回去就打電話給我爸爸?!?/p>
宋書愚過來拖她的手,“我們還有別的事要談談?!?/p>
別的?何心眉抱著鞏香居前廳的柱子打死不撒手,“我失憶了,真的,以前的事都忘了。那天摔了一跤之后就這樣,就只記得你們叫什么名字?!?/p>
宋書愚學她的樣子翻白眼。
“不是失憶就是老年癡呆,反正以前的事記得很清楚,越是最近的越模糊。”
宋書愚拿著她的袋子往門口照壁走。
“唉,你走你把我的包留下啊。我的記者證身份證家里門鑰匙,宋書愚!松鼠魚!”
我被綁匪劫持了。
何心眉小心地和綁匪打商量,“你送我回家,我上樓給你拿錢好不好?”
綁匪瞟她一眼。
“我連那天在金色年華的錢一起還你?!?/p>
“不是失憶嗎?還記得金色年華的事?”
“……”心眉狠狠閉嘴,當然記得,你才失憶你才老年癡呆!當我傻的?我想起來了,你那天借酒吃我臉上的蛋糕當所有人面前占我便宜,我XX你菊花!害我出門進門被鄰居阿姨拿曖昧的眼神上下打量,害我天天在報社里被人追問是誰先上的誰,害我時不時被老董敲打像革命先烈一樣為了全組人共同利益浴血奮戰(zhàn),害我傷透了腦筋、神經(jīng)狂跳晚晚睡不著覺……
“我們?nèi)ツ膬海俊?/p>
綁匪想了想,“你家我家?”
何心眉一聽,把胸前的包摟得更緊了,眼睛望向車窗,尋思該不該跳車。
綁匪像是踩了油門,加速了。
車停在心眉租的房子附近。
何心眉決定了,既然她躲不掉厄運,既然她肩負著全組人的命運與厚望,那么她就舍身成仁英勇就義一回。握拳!
一股悲壯的英雄主義情懷涌上心頭,“你去買套套!”
正下車的宋書愚打了個踉蹌,回頭是似笑非笑的表情,“你確定?”
她滿懷憤慨鄭重點頭。
宋書愚抿著嘴幫她開車門,湊在她耳邊問:“例假走了?”
沒走的話怎么樣?老董教育我要浴血奮戰(zhàn)!
她瞪他一眼:“好好說話,弄得我耳朵好癢。”
宋書愚笑笑,接過她手上的袋子。
“小何,回來啦?”鄰居阿姨的目光盯在宋書愚開門的鑰匙上。
“回來了,阿姨你忙?!毙拿几尚?,拿手指頂頂宋書愚后腰,“你動作快點?!?/p>
進了門,她炸起來:“你什么意思?搶了我的鑰匙開門?你想大家以為我們同居是不是?”
“你最好配一副鑰匙給我。”
想得美!還想登堂入室?
“有空我上來幫你搞衛(wèi)生?!?/p>
哦,聽起來貌似不錯。
宋書愚自顧自開始脫衣服,心眉傻眼。
“沒、沒套套。”
靠,開始脫褲子了。心眉把眼睛捂上,“沒那個不安全?!?/p>
指縫里是他挺直的后背,噴血啊,脊椎和屁屁交界的位置還有個誘人的凹陷!“老宋,沒那個??!”
“過來?!?/p>
他已經(jīng)躺下了。這、這就開始了?
“過來。”他慢悠悠又說了一次,聲音迷死人的低沉。
心眉雙腳不聽使喚地往他那里移,然后被他抱了個滿懷。
“我熬了幾個通宵,困死了?!彼樎裨谒i窩里說,“讓我抱著睡一會兒?!?/p>
呃?
“家里的抱枕沒你肉乎乎的抱起來舒服?!?/p>
呃?
這是什么情況?心眉推推旁邊瞬間沉沉如夢的那個,“老宋,老宋?!?/p>
宋書愚打鼻子里嗯了一聲。
“就只是睡覺?”
“……你想做什么?小屁孩腦子里別裝太多齷齪念頭,影響發(fā)育?!?/p>
心眉想撞墻,我齷齪?我齷齪?!
天黑了。
心眉咬手指,被雙鐵臂困著同一個姿勢太久了,摔過的那半邊屁股好疼。
聞到隔壁飯菜香了。
心眉繼續(xù)咬手指:“松鼠魚你不餓嗎?”
“讓我再睡會兒,睡醒了喂飽你。”宋書愚含含糊糊在她耳邊說。
喂飽……松鼠魚化身小言男主角,嘴角挑起一抹淫邪的笑,緩緩走向縮在床角瑟瑟發(fā)抖的女主角何心眉:“寶貝,乖乖過來,讓大爺我喂飽你?!?/p>
……
心眉打個冷噤,往床邊蹭,“不用了。”
宋書愚一舒長臂,她又和他臉貼臉,“別亂蹭,擦槍走火了我不負責?!?/p>
心眉表情凝固幾秒,掩面欲泣:不負責?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我想好了要舍生取義的??!董老師您說他不負責的話那我究竟還要不要為了全組人犧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