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她一眼,又看看身上已濕了大半的自己,轉身將窗戶關好,連窗簾也一并拉好,然后向若水揚起眉來,“繼續(xù)?”
“繼續(xù)?”若水怔住,“繼續(xù)什么?”
“繼續(xù)說話。”他看著她,嘴角上揚,“你的聲音比我想象中好聽,繼續(xù)往下說。”
這是什么要求?若水幾乎要翻白眼,對面這男生到底想做什么?而對面的人只斜斜地叼著煙,靜靜地等著她,目光里的冷漠稍稍退去,取代的是一個孩子般的期待。
期待著有人能和他說話?期待著有人會指責他?
這人到底孤寂到了什么程度?
是他的冷漠令人不敢接近他,還是沒有人接近他他才變得冷漠?
若水皺緊眉,看著他手上的煙頭,“你抽煙。”
他點頭,這是明擺著的事情吧?
“抽煙有害身體健康,而且不是所有人都會喜歡抽二手煙的。最重要的是,這里是圖書館。有一點常識的人都知道這種地方是不能抽煙的!”若水覺得自己很白癡,這話題更白癡,可是她一時間根本不知道要說什么,總不成她隨便抽本書出來念給他聽吧。
他略一皺眉,若水下意識地別開臉不敢看他。
像他那種人,第一次被指責的話說不定會因為新鮮而照改,就像他會去關窗,但多幾次,大概就不知道會有什么后果了。
但是他并沒有若水想象中那么生氣,略一遲疑便伸手將指間的煙頭掐滅,淡淡道:“我會注意的。”
若水睜大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