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楚清送什么魚湯???”
“張姨不是在那兒嗎?以前你都是給張姨送點餃子什么之類的,我也不會包餃子……”
“不送!”
王艷打斷了劉義的話,這種粗暴的態(tài)度讓劉義很吃驚,問:“你怎么了?”
王艷想一想今天楊羽和她說的話,就一肚子氣,她不但被人狠狠羞辱了一番,而且,自己還白花了那么多錢,那些雞湯啊、魚湯啊、排骨啊,還有給張長蘭買的東西啊,那都是錢啊……一想到這些,王艷就覺得自己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
劉義又問:“你到底是怎么了?”
“沒怎么,我說不送就不送,沒有理由!”
“那你以前不是經(jīng)常給張姨送嗎?”
“我以前有??!”
劉義弄不清楚王艷發(fā)火的原因,只好不再堅持。
和劉義發(fā)完火后,王艷開始想了,那老房子,絕對不能讓張姨住。所以,就那么想著,王艷不理會劉義奇怪的目光,就出門了,找個人,偷偷把老房子的鎖換掉了。
從老房子回來之后,王艷心里就松了一口氣,想:“隨她去吧,她愛怎么著就怎么著,和我一點關系也沒有了!”
這天晚上,劉義一直反復地觀察王艷,但王艷就像是一個披著面紗的女巫一樣,神秘,沉默,如果劉義的話很多,王艷就大發(fā)雷霆。
經(jīng)過一夜的反思,王艷發(fā)現(xiàn),如果僅僅是把老房子的鎖換掉,那么她也就太善良了,想起張長蘭的新衣服和時髦的頭型,王艷就覺得那是劉蕓為她精心布下的一個局,她鉆進去了,上當受騙了。
所以,王艷最后決定,還需要做兩件事情才能平息她的怒氣:一,告訴劉蕓老房子換鎖的事,并且要求劉蕓把張長蘭的衣物全部拿走;二,她還要向楚清透露一下信息,不能讓張長蘭在楚清家住得那么舒服。
第二天一早,劉蕓就來到了老房子。她不得不來,因為王艷說了,如果她要是不來,就會把張長蘭的衣物扔進垃圾堆。
劉蕓仔細看著老房子的新鎖,想著這一段時間以來發(fā)生的事情,思考著怎么和門里的王艷解釋。真的不知道怎么解釋,她從未想過布局,但王艷領著她布了這樣一個局,雖然有時候想一想,大嫂也很可悲,可是,這樣對待張姨又公平嗎?
劉蕓沉思良久,敲門。
王艷開門:“喲,來了?”
劉蕓進屋,目光掃視一遍,客廳里放著張姨的行李箱。很明顯,無論自己怎么努力,都無法扭轉(zhuǎn)目前的局勢。
王艷的語氣很不客氣,看了一眼劉蕓,說:“要喝水,自己倒!”
“大嫂,有話明說吧!”
王艷慢悠悠地坐到了沙發(fā)上,說:“劉蕓,說實話,我特別同情咱張姨,她這一次回家,作為劉家的兒媳婦,我應該是好吃好喝地伺候著,為的就是因為她曾經(jīng)照顧過咱爸好幾年,我琢磨著以前對她態(tài)度不是特別好,所以現(xiàn)在很想補償一下,結果呢……”
“結果怎么了?大嫂有話就說,別繞彎子!”
“結果我發(fā)現(xiàn),很多事情不是我想的那樣!”
“什么意思?”
“我聽說,張姨前一段時間失蹤的日子里,做了對不起咱爸的事!”
“做了對不起咱爸的事?”
“在醫(yī)院里做陪護也不是什么丟人的事,能夠自力更生說明她有骨氣,很好啊,咱們當晚輩的應該支持,但是,利用工作之便,勾引人家的公公就不對了!”
“這些話你聽誰說的?”
“聽誰說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無風不起浪,不會有人平白無故地造謠!我呢,是劉家的長嫂,既然張姨對咱爸無情,那么對不起,我也只好對張姨不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