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jīng)連早點都沒顧得上吃,但到達明晟公司的時候,她還是遲到了。公交車在半路上拋了錨,她又轉(zhuǎn)乘另一路公交車,兜轉(zhuǎn)之間,時間便如水般流逝了。
墨爾小心翼翼地推開蘇益恩辦公室的門,她看著他犀利的眸子說:“對不起,蘇總,我遲到了,因為……”
“我從不相信這些所謂的借口。今天是第一次,我就不追究,現(xiàn)在跟我走。”他根本不容許她解釋,就決然地打斷她的話。他起身從她身邊擦肩而過,目光黯然。
他的步子很快,大概是因為他的雙腿修長,走起路來像陣風(fēng),迅疾而穩(wěn)重。
他開著車子行駛在潮濕的公路上,早晨的灑水車把整個城市的街道清洗了一遍,連空氣里都是清新的水珠香氣。
“我們要去哪?”墨爾忍不住轉(zhuǎn)過頭問他。
“到了你就知道了。”
之后兩人之間便是長時間的靜默。墨爾正襟危坐,半點不敢懈怠,神經(jīng)高度緊張。她害怕因為她的遲到而丟掉這份工作。雖然不愿意承認,但她卻真的需要一份穩(wěn)定的收入。
她跟著他的步子來到一間復(fù)式公寓,眼前明亮簡約的房子讓她甚是歡喜。但細看之下,雖然是漂亮的房子,但卻太過潔凈,潔凈得一點也不生動。
他松了松領(lǐng)帶,脫掉西裝,坐在沙發(fā)上。
這個舉動讓她后退了半步,她猜測這應(yīng)該是他的家。
他為什么要帶她來他的家?
她的潛意識里冒出一連串罪惡的鏡頭。
“請坐。”他發(fā)出禮貌的邀請。
她卻躊躇著不知道該坐在哪兒,驚恐地看著他,雙腿像灌了鉛似的抬不起來。
“你在害怕?放心吧,我對你沒興趣。我要你坐下來,是談?wù)勀愕墓ぷ鳌?rdquo;他的眼角有似笑非笑的紋路。
墨爾這才在他對面的沙發(fā)上坐下來,雙手不安地緊握在一起。
“你會做飯嗎?”
“會。”
“你會洗衣服嗎?我的意思是,手洗。”
“會。”
“你會做家務(wù)嗎?”
“會。”
“你會包湯圓嗎?自己動手包的那種,不是超市的半成品。”
“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