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這火太大了,我擦汗呢?!?/p>
“???火都滅了,還熱???”鄭江平故作大驚小怪的樣子說道。
“恩,我剛才的熱量還沒散發(fā)出去嘛,那什么,大家都休息好了,出發(fā)吧?趕時間呢?!焙乱孳娬f著故意馬上站了起來,但是身體明顯向右傾斜了一下。他的右腿已經(jīng)因為失血過多而有點麻木了。
“干嗎?。窟@么快就走???”鄭江平笑嘻嘻地看著郝益軍說道。
“難道你們打算看完日出再走?”郝益軍反問道。
鄭江平邊走邊搭著丑亮的肩膀說道:“你是大學(xué)生,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說,反正我覺得,后不后悔,或者走什么樣的路。只有自己知道,因為只有自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而想要知道自己真的想要什么,只有靜下我們浮躁的心才會領(lǐng)悟?!?/p>
丑亮看著鄭江平,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道:“班長是說得對,我們這一代人都太浮躁了,是因為所有的追求都一樣。房子,車子,錢。所以我們忘了我們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鄭江平拍了拍丑亮的肩膀目光真誠地說道:“不是班長,是兄弟?!?/p>
丑亮重重地點了點頭,心道:“是兄弟,一輩子的兄弟。”
大賽已經(jīng)完全背離了原有的宗旨,不過這對中國特種兵來說并不是什么壞事,畢竟不是所有的軍人都能體會到被全世界最精銳的特種兵阻擊的感覺的。
“他媽的,這也太不公平了?!焙乱孳娊械?。
“哼,公平,當(dāng)別人拿著刀架在你脖子上的時候,你跟人家談公平,人家只能笑你懦弱。只有當(dāng)你用刀尖抵著人家胸膛的時候,你才可以理直氣壯地跟他們談公平。”段岳鵬冷冷地說道,眼神寒光若劍。
“哎,我說是對他們來說不公平,他們不能體會到被全世界所有的特種兵團阻擊的快感?!焙乱孳娊忉尩?。
“我覺得現(xiàn)在收到最不公平待遇的應(yīng)該是我們的肚子,他都已經(jīng)一天一夜沒任何‘收獲’了?!编嵔脚踔竟局苯械亩亲诱f道。
李馳東指著鄭江平說道:“此話有理,我的肚子可證明你說的完全正確?!?/p>
段岳鵬看了看已經(jīng)退潮的海水說道:“海水已經(jīng)退了,應(yīng)該會有很多潮蟹。我們可以抓來吃?!?/p>
“我知道,不光有潮蟹,還有蛤蜊?!背罅裂a充道。
“好,那我們馬上去捉吧,吃飽了再說。”鄭江平說著就摸著黑在地上爬著仔細(xì)尋找潮蟹。
潮蟹的個子不大,鉗子卻出奇的大,而且一個大一個小,看起來像是發(fā)育畸形的蟹。味道也是在是不敢恭維。不過我退役以后又重新烹飪過這種蟹,用油炸過以后,炒成香辣味的,味道還不錯。
不一會兒大家就弄來了不少的潮蟹和蛤蜊。本來想想烤一烤才吃的,但是火已經(jīng)滅了,那些枯草是實在不經(jīng)燒。不過即便是生的也是個個吃得狼吞虎咽——畢竟填飽肚子才是硬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