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益軍連忙點點頭。
“閃電亮的時候,記住各個方位的目標(biāo),然后憑記憶開槍?!?/p>
郝益軍搖搖頭失望地說道:“看來我這輩子是沒有機(jī)會當(dāng)狙擊手了,這活簡直就不是人干的?!?/p>
“你的格斗也是我望塵莫及的?!倍卧砾i說著又連續(xù)開了兩槍。
對方也已經(jīng)知道了中國隊里有一名狙擊手,而且是神乎其神的狙擊手,所以他們也不敢在輕易地開槍。在這個漆黑的夜晚,微光夜視儀形同虛設(shè)。
聽不到槍聲,閃電似乎也在這一刻靜止了。
“怎么辦?”段岳鵬心急如焚,他們已經(jīng)比其他部隊遲了兩個小時了,在這么耗下去,贏的機(jī)會就變得更加渺茫了。
“微光夜視儀了不可能了,熱成像?”段岳鵬忽然想到了熱成像。他馬上拆下了微光夜視儀,將熱成像裝了上去。
但是目標(biāo)太多了,而“敵人”大都藏在需要幾個人在圍的住的大樹后面,熱成像也失去了效用。
“他們怎么不開槍了?”郝益軍問道。
“他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我們有狙擊手了?!倍卧砾i回答道。
“那怎么辦啊?要我看,直接沖進(jìn)去得了?!?/p>
“你沖啊,你沖過去,直接被打成蜂窩煤。”段岳鵬語氣平靜地說道。
“嘿嘿,你這個比喻還真形象,我的臉本來就黑,我身上要是弄幾個窟窿還真像蜂窩煤,躺在煤堆里打著手電筒都找不到我?!焙乱孳娮猿暗卣f道。
段岳鵬若有所思地看著郝益軍說道:“對啊,有手電啊。”說著就掏出手電筒向半空中扔了出去。段岳鵬倒不是用手電筒去照明,而是要引誘對方開槍。
果然有幾名“敵人”忍不住朝手電筒開槍。
段岳鵬聽著槍聲,又滅了幾個。然后一個搶背,閃到了一邊。郝益軍也馬上一個貓撲,他們剛才的位置濺起了一堆枯葉。他們要是還在那個位置,就變成了兩堆蜂窩煤了。
“你剛才怎么不閃,現(xiàn)在為什么閃了啊?”郝益軍問道。
剛才他們沒發(fā)現(xiàn)有狙擊手,而且槍聲分散,所以他們沒聽出來,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有狙擊手了,而且只有這里有槍聲,自然便知道了。
郝益軍已經(jīng)徹底服了,點著頭道:“我懂了,我?guī)湍阄麄冮_槍?!?/p>
這時候丑亮來到了段岳鵬身邊說道:“老大,我仔細(xì)聽了一下,剛才只有東北南這三個方向有槍聲。西面沒有人,我們可以從西面繞過去?!?/p>
“是嗎?”郝益軍問道。
“是???”
“那是個好主意啊?老大?!焙乱孳娊ㄗh道。
“要是去了西面就真的中了埋伏了。”段岳鵬解釋道,“他們既然已經(jīng)在這里做了埋伏,會忽略西面的位置嗎?他們就是想把我們吸引到西面去,然后一舉消滅?!?/p>
“你怎么知道?”郝益軍不解地問道。
“感覺,這是一種感覺?!倍卧砾i說道。
“那要是感覺失靈呢?”郝益軍問道。
“那你去試一下?!?/p>
郝益軍想了想說道:“還是算了,我不想做蜂窩煤?!?/p>
“那總不能這么耗著吧?時間長了我們也是一樣輸啊?!背罅琳f道。
“那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們直接往前面沖,殺將出去,估計還有一線希望。”郝益軍著急地說道。
“這倒是個辦法?!倍卧砾i像是在跟他們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是個好辦法吧?我太厲害了,我都有點佩服我自己了?!焙乱孳姷靡庋笱蟮卣f道。
“大家,注意,保持隊形,往前推進(jìn)20米,隱蔽,完畢。”段岳鵬對著麥克風(fēng)說道。
“收到,完畢。”
郝益軍心道:“為什么只推進(jìn)20米呢?不是直接殺出去嗎?”不過還是老老實實地排好隊形,按照段岳鵬的命令去執(zhí)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