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里走,枯葉也越積越深。段岳鵬扶著大樹,緊鎖眉頭,擔(dān)憂地看著莽莽的原始森林。
“怎么了?老大?”鄭江平看著段岳鵬猶豫的臉說道。
“枯葉太深了,已經(jīng)沒過軍靴,這些枯葉已經(jīng)堆積了幾十年,幾百年,甚至是幾千年。經(jīng)過長時間的發(fā)酵,會產(chǎn)生什么不可預(yù)知的毒素,我們都不知道。你們的腳都受了傷,靴子就穿不進去,赤著腳走路,一旦遇到這種毒,肯定是要感染的?!倍卧砾i不無擔(dān)憂地說道。
郝益軍聽段岳鵬這么一說,差點跳起來,責(zé)怪般地說道:“老大,你該不會是要打退堂鼓吧?”
“如果撤退你保住大家的命也未嘗不是壞事?!?/p>
“我靠,你還真的……反正要走你走,我是不會走的,就是死我也要死在這片森林里。至少我是死在沖鋒的道路上?!焙乱孳娕叵?。
“我說你能不能不這么江湖???這是在戰(zhàn)場上,我說過要走了嗎?動動腦子好不好?”段岳鵬訓(xùn)斥道。
一聽沒說要走,郝益軍馬上傻笑著走開了。
“老大,那你想怎么辦?”鄭江平急切地問道,因為他的腳還在流血。
“等?!倍卧砾i說道。
“等?”大家都吃驚地看著段岳鵬,不明白段岳鵬說的等是什么意思。
只有丑亮低著頭想了想說道:“等,應(yīng)該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了?!?/p>
“你懂什么?”郝益軍一聽說等心理又不爽了。
“等,第一可以減少運動量,能更快地止住兩位班長的血;第二,這個森林要么就是一尺多厚的枯葉,要么就是濕滑的苔蘚。我想很快就會有國外的兵退出來,而剛才我們也看到了這些外國兵的塊頭都要比我們大很多。所以他們的腳也會比我們的大,我們可以問他們借鞋子,那么我們?nèi)齻€人都可以穿著鞋子走路了,我們的腳也就不會被感染了?!背罅两忉尩馈?/p>
聽完丑亮的解釋,大家都覺得這個辦法可行。
“臭小子,你比我厲害嘛,我一點都想不出,你卻一下子猜出了老大的意圖。”郝益軍拍著丑亮的肩膀說道。
“班長過獎了,真正厲害的是老大。”丑亮謙虛地說道,丑亮是新兵,向來謙虛好學(xué)。
段岳鵬看著丑亮欣慰地笑了笑,心道:“不錯,這么快就悟出了我的用意,這么快就懂得謙虛了,比我強多了?!?/p>
果然不出段岳鵬所料,大約過了不到一個小時,就有幾名身材接近兩米的外國特種兵垂頭喪氣地退了下來??匆娻嵔剿麄兂嘀_,腳底的血還沒有干,驚訝地問道:“你們怎么還沒有下去啊?”
“我們都沒進去呢?”丑亮故作可憐的樣子。
“你們……還打算進去?”一名黑人隊員不可思議地看著他們問道。
段岳鵬無奈地點點頭道:“是啊,不管怎么樣,死也要死在前進的道路上啊?!?/p>
那幾個外國特種兵敬佩地點點有道:“祝你們好運?!?/p>
“謝謝,可是,我們現(xiàn)在需要你們的幫助?!倍卧砾i聽到他們說祝自己好運的時候,馬上趁機說需要他們的幫助,這個時候是最容易得到幫助的時候。
“呵,但是我們有什么幫你們的呢?”
“哦,你看,我們的隊員腳受傷了,裹著繃帶,自己的靴子已經(jīng)穿不上了,所以……”
“哦,哈哈哈?!蹦莻€黑人大笑道,“小個子穿不上小個子的鞋,要穿大個子的。”
“對極了,我想看在上帝的份兒上你們一定會幫我們是嗎?”段岳鵬趁熱打鐵道。
“好吧,能幫上你們也是我們的榮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