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湄公河悶熱而潮濕,不知道是因為雨季還是早晨的濕氣所致,遠遠地罩著一層薄霧。一個打著哈欠的船夫從船艙中走出,發(fā)現(xiàn)河中漂浮著一個用防雨布包裹的物體,眼睛立即就放出光來。
因為這一帶船運繁忙,時常會有貨船往來其間,這樣一來,就經常會有貨物因為不小心掉進水里而被周圍船民撈到。
船夫用鉤子將貨物搭住,拽到船前,剛劃開繩子就感覺到有一種不祥之氣,但他仍好奇地將防雨布一層層打開。還沒等他把里面的東西看清楚,船艙內走出來的一名婦人首先發(fā)現(xiàn)并尖叫起來。
“啊,死人!”
很快警察就趕到了,封鎖了現(xiàn)場。一個男人的尸體從河里被撈了上來,尸體上布滿了槍眼和刀傷。男人死得很慘,但表情卻平靜而安詳。
美娜從河邊經過,看到很多警察圍在那里,知道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案件。憑借著對于事物的敏感直覺,她撥開人群,看到了放在河邊的那具男人的尸體。一眼看去,她差點叫出聲來,這個男人不就是常到酒吧與曲經接頭的人嗎。她認出了那個死去的人就是毛樂。雖然她不知道毛樂具體負責什么,但她明確知道的是,這是曲經的戰(zhàn)友。
她馬上轉過身向酒吧走去,毛樂的慘死刺激著她的大腦,她的心跳得突突的。她知道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重要的變故,要不然毛樂不會死得這么慘。她加快了腳步,想快一些告訴曲經,毛樂與曲經息息相關,毛樂現(xiàn)在死了,會不會連累到曲經?她不敢想了,幾乎是跑回了酒吧。
曲經也是焦急地等待著消息,毛樂說昨天晚上要和他聯(lián)系,可是到現(xiàn)在也沒有消息。他預感到毛樂那邊出事了。
“毛樂,毛樂死了!”
美娜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隨手關上門。
“什么,毛樂,你怎么知道的?”
曲經但愿自己聽錯了,美娜上氣不接下氣地告訴他,這件事是真的。
“他是怎么死的,警察說沒說?”
曲經急切地問,想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不知道,警察只是封鎖了現(xiàn)場。”
毛樂死了,達子怎么樣了?毛樂曾經說過達子有危險,曲經和毛樂還商量著把達子先救出來?,F(xiàn)在毛樂慘死湄公河,達子生死不知,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曲經腦海里飛快地轉著,但越轉越糊涂。他唯一能想明白的是,他必須第一時間把這個消息告訴趙天義。
此時,大陸、東還有豪哥正坐在那輛豪華奔馳房車里,向約定的地點開去。今天豪哥心血來潮,說要帶他們去完成一筆交易。具體是什么交易,大陸不知道,現(xiàn)在他也不想知道。
忙碌了這么長時間,終于算是到了正地,他有一種松了口氣的感覺。雖然,他知道這才僅僅是個開始,未來的很多工作以及無法預知的危險都等在那里,需要他一個個去破解。但現(xiàn)在,他不愿去想那些,只是把頭看向窗外,欣賞著雨水敲打在窗上向下滑落的美景,很朦朧很抽象,如果拍下來的話,應該是一幅很有意味的抽象畫作品。他想到這里,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機,想把眼前的一切都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