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車,岑歡以為他會送自己回家,沒想到車子反而往與她家相反的方向開去。
她看向梁宥西,眼神困惑:“你要帶我去哪里?”
梁宥西熟練地掌控方向盤,聽她這么問也沒看她,卻說:“我們私奔好不好?我?guī)闳ヒ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誰也找不到,什么都不用管,只有你和我相親相愛?!?/p>
岑歡震驚,盯著他陰郁的俊容,半晌才吐出幾個字:“你瘋了!”
梁宥西沒再說話。
車子一路行駛,因為車速太快,岑歡一時無法分辨車窗外的情景是屬于B市的哪片區(qū)。
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就在岑歡試圖再度開口問他搞什么鬼時,車子長長地吱一聲后停下來。
她因為慣性身體往前傾,等坐穩(wěn)時梁宥西已經(jīng)下了車繞到她這邊,將車門打開。他俯身給她解了安全帶,在她的錯愕中拽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出車子。
岑歡吃痛,用力掙脫他的手,可腰又被他摟住了,并且半擁半抱地拖著她往一家豪華的酒店走去。
他突然的轉變讓岑歡一下慌得六神無主,邊掙扎邊怒斥:“梁宥西你發(fā)什么瘋?!快放開我!”
梁宥西不看她,也不回應她,徑直強迫她跟著自己走。
岑歡惱了,也不管輕重,手肘用力拐向他的腹部。只是梁宥西像是有所察覺,她一動他便知道她要做什么,輕易制住她的手反扣在她身后。
“我知道你學過柔道和跆拳道,可只是菜鳥級別。而我高中時就拿過比賽的冠軍,所以你妄想從我手里逃走?!?/p>
岑歡聽得心驚:“你到底要做什么?”
梁宥西又不說話了,帶著她進入電梯。
而兩人身后,一道身影急急跑進來,見兩人進了電梯,立即按下隔壁的電梯。
電梯內(nèi),梁宥西摟著岑歡,按了一個樓層,岑歡掙脫不開他的鉗制,一腳狠狠踩在他的腳背上。因為短靴的鞋跟是尖銳的金屬中跟,一腳踩下去,梁宥西疼得臉色瞬變,卻仍不松手,反而報復性地在她頸間咬了一口。
岑歡身子一僵,隱約察覺到他帶自己來酒店是要做什么。
“梁宥西,我沒想到你是這么渾的男人!如果你敢對我做什么,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梁宥西不為所動,在電梯門開啟后帶她走到一間房前,單手從口袋里摸出一張卡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