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歡走出女兒的房間,在客廳沒看到藿莛東,又去臥室找。
室內(nèi)燈光柔和,她進去關(guān)了門,耳邊聽到一陣流水聲,望過去,模糊的玻璃墻內(nèi),一具男性的軀體若隱若現(xiàn)。
意識到他在洗澡,岑歡慌忙別開眼,體內(nèi)卻迅速升騰起一股燥熱,有些抑制不住地直往四肢百骸蔓延。
她急急走向門口,手剛觸上門把,玻璃門嘩啦一聲打開。藿莛東圍著浴巾走出來,瞥到她一副要出去的樣子,眉梢一挑,大步走過來。
岑歡呆滯住,目光不受控制地在他毫無一絲余贅的精實軀體上流轉(zhuǎn),強烈的視覺沖擊讓她喉嚨發(fā)干,似乎有什么熱熱的東西隨時要從鼻孔里沖出來。
藿莛東望著目光呆滯、臉頰卻紅艷異常的小女人,戲謔一笑:“滿意你所看到的嗎?”
岑歡聽出他話里的促狹之意,嘴角抽動了一下,收回視線。
“那個……你、你換衣服,我……我先出去……”
“去哪兒?”他走到她身后,雙臂一探將她圈入懷里。
清新的沐浴液香氣混合他身體的氣息同時滲入呼吸,岑歡頓覺大腦一陣暈眩,身子無力地靠在他胸口。
“都這么多天沒做了,你不想?”他咬著她的耳垂說著露骨的話,熱燙的身子擠壓著她柔軟的身體,兩手開始剝除她身上的衣物。
岑歡閉著眼享受他難得的溫柔,理智卻提醒著她某件事情。
“小陳還沒走,女兒也沒睡,我們待在一起太久不好……”
“你放心,她需要這份工作,懂得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至于小丫頭……我等不及等她睡著了……”他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胸口,一會兒的工夫,岑歡已經(jīng)光溜溜地呈現(xiàn)在他面前。
岑歡身子一緊,驚呼聲眼看就要喊出來,藿莛東迅速吻住她的唇,將她的驚呼聲連同呻吟聲一并吞入口中,一室春光。
藿莛東給床上的人蓋好被子,從衣櫥里拿了套家居服換上才走出臥室。
小陳已經(jīng)做好晚餐,并喂完橙橙后哄她睡著了。
藿莛東去她房里看過,出來時小陳已經(jīng)走了。
他在客廳坐了會兒,然后拿過手機撥了一組號碼。電話接通后,那端傳來低沉好聽的男聲:“怎么?好不容易在一起,這個時候不陪著她,難道又惹她生氣被趕出來了?”
藿莛東不理會好友的調(diào)侃,抬指揉了揉額:“筠堯,上次我讓你幫我查的事怎樣了?”
“時間隔得太久,而且你沒有任何對方的線索,所以沒什么進展。不過,可以確定的是對方應(yīng)該有一半或者幾分之幾的英國血統(tǒng)。如果你確定你和她有血緣關(guān)系的話,隔代遺傳很有可能?!?/p>
“我當(dāng)然確定?!?/p>
“那她……知不知道?”
藿莛東苦笑:“這事不只關(guān)系到她一個人,如果事情最終證明我當(dāng)初的猜測是對的,那么我姐夫會有很大的麻煩?!?/p>
“所以,她什么都不知道就這樣跟了你?”那頭頓了頓,“莛東,雖然你有你的顧慮,可你這樣對她,似乎不太公平,難道就不怕她背負(fù)得太多心里承受不???你都說她曾患嚴(yán)重的抑郁癥,好幾次險些自殺,希望悲劇不會重演?!?/p>
藿莛東心頭一震,沉默著,沒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