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ederica你不要逼我,別忘記了星輝和我們蘇氏還有上億的合作案,星輝的巧蒂娜睫毛膏廣告也是我贊助的,只要我一句話就可以把這些都停掉!”
“走!”
她是個(gè)要強(qiáng)的人,都已經(jīng)擺低了姿態(tài),為什么連一個(gè)回旋的余地都不給。她討厭這種不在掌握的感覺,她討厭失敗的感覺,自己一定要贏!
因?yàn)樗攀钦嬲呐酰腥硕荚摮挤谧约旱牡紫隆:?!他既然要對自己絕情,就不要怪自己殘忍。
“總有一天你會回心轉(zhuǎn)意,一定!”她的眼神非常堅(jiān)定,嘴角浮現(xiàn)一絲殘忍血腥的笑容就離開了店里。紀(jì)半夏覺得全身都虛脫了,她倒在了椅子上,心事重重:“夜,你還是回去吧,畢竟現(xiàn)在星輝需要你?!?/p>
“半夏,我不會離開你的,所以別把我推開。”他雙手托住她的肩膀,眼神帶著一絲的傷感,“其實(shí)你不必讓她來的?!?/p>
“我……”紀(jì)半夏有些驚訝,她沒有想到他會猜中是自己讓蘇冷棠來的。他緊緊地抱住紀(jì)半夏:“別再有下一次了,否則我會恨你的?!?/p>
“可是我不想要你過這樣的生活?!奔o(jì)半夏的眼角飄出了淚花。他明明是個(gè)天之驕子,可是現(xiàn)在卻淪落到這樣的地步。
她何德何能得到他的愛,讓他甘愿放低姿態(tài)去面對那些公司老板嘲諷的臉龐和刁難呢。那個(gè)不可傲視的男人,為了她褪去了當(dāng)初的棱角,忍著痛把自己的光芒給磨平;她親眼看見那些人把簡歷扔在他的臉上,而他則是默默地承受。
“這樣的生活我很滿足,至少我還有你?!彼涞哪橗嬌蠒一ㄒ滑F(xiàn)般的笑容,暖暖的,但也有著無法用言語形容的酸楚。
“假如連你都失去了,我就不知道還有什么活下去的理由了?!彼脑捵尲o(jì)半夏睜大了眼睛,不過更多的是感動,她手指有些顫抖地爬上他的背:“我不會離開你的。”她的頭靠在了他寬厚的肩上,淚模糊了眼睛。
有這樣一個(gè)愛自己的男人,她應(yīng)該好好地珍惜,為什么要傻到推開他呢?
原本那個(gè)該離開的身影并沒有離開,而是徘徊在櫥窗前。她看見相擁的兩人,心如刀絞,他們仿佛誰也拆開不了,假如她不愛卓斯夜,會不會就選擇祝福呢。
不,憑什么就得犧牲自己的幸福,成全他們呢。她不能忍受有女人搶走她所愛的男人,就算是“從”字她也能硬生生地拆成兩個(gè)“人”字。
她的手緊緊地握了起來,死死地握住沒有松開……
“怎么,嫉妒了?”一個(gè)戲謔的聲音響起,對上了一雙魅惑人心的眼睛。蘇冷棠的雙眼冒出一絲火來,臉色變得陰暗:“你跟蹤我?”
“別用跟蹤這個(gè)詞語,OK?只是碰巧罷了?!彼桓笔軅臉幼?。
蘇冷棠嗤笑:“不是說我們不會有交集了嘛,干嗎還跟著我。我見多了你這種人,想要攀高枝,也不掂量下自己?!?/p>
“你不覺得我很帥嗎?”他的唇輕抿,眼睛微眨,魅惑流光灼灼發(fā)亮。他嘆一口氣:“別誤解我了,我只是路過?!?/p>
“帥嗎?”蘇冷棠對于他的厚臉皮感到惡心,“就算是碰巧遇見,我也拜托你繞道走?!?/p>
唯一搖了搖頭:“嘖嘖嘖,難道我就這么沒有魅力,再說小姐你這么美麗動人,我都一見鐘情了,怎能放棄?”
“對不起,我厭惡你?!边@種死纏爛打的人就如牛皮糖一般,一旦沾上了很難弄掉。她嫌棄的眼神讓唯一一怔,但很快就消失在眼底。“只要我愛你就夠了?!?/p>
“夠了,我沒有那個(gè)時(shí)間。”她指著唯一警告道,“如果你再纏著我,不要怪我告你性騷擾?!彼龕憾镜哪抗饩腿缪坨R蛇的汁液噴在了唯一的身上,他嘴角淡然地笑著,卻掩蓋不了眼底的落寞。他迎送著她離開,望著她女王般氣勢洶洶的背影,故作的輕松都化成了虛無,頓時(shí)松弛下來。
蘇冷棠,再次再見,你還是跟以前一樣目中無人,高傲得不可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