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要想一個人愛上你,先填飽她的胃才是王道。某人的胃很好滿足,只是不知道,如果我用未來五十年的美食和她交換,她會不會把她的愛情送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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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著我,顯然已經(jīng)醉得分不清我是誰,非要我和她一起重復(fù)“顧輕舟是大變態(tài)”。我不依,她哇的一聲哭起來,說我不愛她了。傻瓜,我什么時候不愛你了?不過,看在她喝醉的分上,我先不跟她計較。我決定明天再給她加份實驗報告,誰讓我是變態(tài)呢?
顧輕舟連拉帶拽好不容易把厲子茜帶上樓,剛用鑰匙打開門,一直老老實實的醉鬼忽然死死地扒著門框不肯松手:“我不回家!我還要玩!”
顧輕舟皺眉:“都幾點了你知道嗎?喝成這樣,你還想去哪兒玩?”
厲子茜現(xiàn)在哪里還有理智可言?別人說什么都不對,她就是要耍賴:“我怎么了?我沒醉!我要去找芊芊,找方簡!干!我們不醉不歸!”說著,她還做出干杯的動作。
聽她開始說胡話,顧輕舟的臉更黑:“先進去,我找酒給你喝?!?/p>
“真的?”厲子茜聽到“酒”這個字,來了精神。不過怕男人騙她,她上前揪著他胸口的襯衣,踮起腳尖,直愣愣地盯著他的眼睛,驗證他是否誠實。
她呼吸灼熱,纖瘦的身體緊貼著他,淡淡的酒氣彌漫在兩人周圍。
顧輕舟垂眸,坦誠地回望,她的眼睛似琉璃,醉態(tài)憨然,睫毛根根分明。
他知道,她是真醉了。如果放在平時清醒的時候,她才不會這么靠近他,近到彼此呼吸可聞。
不知她是不是沒力氣,松了手,手指戳著他的胸膛威脅:“你說話算話,要是不給我酒喝,就是渾蛋!就是……就是……”
顧輕舟要應(yīng)聲,又聽她咬牙憤憤地道:“就是和顧輕舟一樣讓人討厭的大變態(tài)!”
“……”
“變態(tài)”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耐心用盡,明顯已達忍無可忍的地步。他忽地扒開厲子茜抓在門框上的手,一把將她扛在肩上,同時用腳踢開房門,將她的尖叫聲淹沒在房門的另一側(cè)。
厲子茜被放在床上時,只覺得昏天黑地,緊跟著,被騙的憤怒頓時燃燒了她的小宇宙:“騙子!酒呢?!”
“沒有酒。”顧輕舟邊說邊向外走。聽說人喝醉后有許多種反應(yīng),可厲子茜偏偏是那種最不讓人省心的狀態(tài)。
她不甘示弱,跑過去要開門離開,手還未碰到門把手,便覺腰間驀地一緊。對方的力氣不容抵抗,輕而易舉地又將她拋回床上。
如此反復(fù)多次,她累得癱坐下來,而對方連大氣都沒喘一口。
厲子茜后知后覺地注意到他不友善的臉色,覺得自己不僅被騙,還被欺負(fù)了,特別凄慘。
于是,她做出要哭的準(zhǔn)備動作,兩片唇抿在一起——
“你們都是大壞蛋!大騙子!不給我酒喝的壞人!北北是壞人,陶然是壞人,顧輕舟是壞人,你們都是壞人!”
她喝得小臉紅撲撲,此時要哭,眼圈也紅起來,像只兔子。
顧輕舟站在原地繼續(xù)沉默,好似沒了語言功能,只是再不像方才那么氣定神閑。他定定地看著她抽泣,明知她是在耍酒瘋,可就是——
“我去給你拿酒,你……你別哭了?!彼麩o奈,嘆氣,妥協(xié),還有無所適從。
她的眼淚不管真假,都有腐蝕他心腸的功力。
聞言,厲子茜捂著眼睛的手分開一條縫,聲音帶著可笑的鼻音:“真的?”
“嗯?!币娝龥]有繼續(xù)哭的意思,他的神情和緩了許多。
顧輕舟不喝酒,他這里也沒有酒。
當(dāng)然,他更不可能再給她酒喝。
他沖了杯蜂蜜水,帶著忐忑的心情回到臥室,在心里謀劃了應(yīng)付她再耍酒瘋要酒喝的一萬條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