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坐在主位上的展少輝看著顧夏被扶走,只道這個女人酒量果然差,他今天心情莫名煩躁,讓幾個兄弟招待著,自己悄悄閃出去。
月華如水,高矮交錯的花樹上落上淡淡的清光,離開吵吵嚷嚷的大廳,展少輝徑直朝自己的專屬套房走去,穿過走廊時看了看不遠處緊閉的房門,倒是想起之前就被扶回來的顧夏,喝了兩杯就醉成那樣,展少輝忍不住搖了搖頭。
他掏出鑰匙打開房門,脫了外套扔在一旁,直接走向浴室,沖了個澡,只裹了一條浴巾在腰間,然后往臥室走,在門口開了燈,他又蹙起眉頭。
床上躺著一個人,還是個女人,面朝另一側(cè),一截光潔的手臂露在被子外面,嘴中傳出輕輕的呻吟,帶著點誘惑的味道,但沒有引起展少輝的欲望,倒是引出他的火氣,真不知道哪個不要命的膽子這么大,敢隨便爬上他的床。
他幾步走到床邊,一把掀開被子,抓住那個女人的手臂猛地向外拉,一下子就將她扔在地毯上,口中喝道:“誰讓你進來的?”
不著寸縷的女人大聲痛哼,手臂立即紅了一大圈,摔在地毯上全身癱軟,散亂的烏黑頭發(fā)遮住了臉,輕輕扭動身體,發(fā)出更加痛苦的聲音。
展少輝看她裝死不動,火氣更大,一把扯住她的頭發(fā)將她拽起。
“好痛!”女人發(fā)出模糊的聲音,卻是連推拒他的力氣都沒有。
頭發(fā)被拂開,女人臉露出來,展少輝愣了一下:“怎么是你?”
展少輝松開抓住她頭發(fā)的手,顧夏整個人順勢靠在他身上,光滑的肌膚相觸,讓她覺得很舒服,忍不住靠得更近,手放在他的腰上不自覺地輕輕摩挲。這完全是撩撥男人的動作,展少輝怕她滑倒,一只手扶住她,這時才看出來她不對勁,白皙的身體有點燙,意識不清,雙眼微瞇,臉上情欲迷離,該是吃了不該吃的東西。
顧夏的腦袋在他身上輕蹭,展少輝覺得把她扔出去不是,任她在自己身上亂摸亂蹭也不是,推了她一把將人丟在床上。
橙黃色的燈光從屋頂灑下,女人的皮膚泛出瑩澤的光彩,白皙的胴體勾出誘人的味道。她不斷扭動身體,口中發(fā)出嬌媚的聲音,整個人像熟透的果子,已經(jīng)洗好了擺在面前,等著人上前咬一口。
展少輝只覺得一股熱血上腦,今天這么煩全部都是因為這個女人,現(xiàn)在竟然還敢以這個姿態(tài)出現(xiàn)在他的床上,他何必對她這么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