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若山也傻了,桀王府的所有人都傻了,都眼巴巴地看著這對身形狼狽的新郎跟新娘。
最先反應過來的還是東方桀,他立刻把蘇柳柳打橫抱了起來,然后用眼神示意關(guān)若山趕緊救場,而他,則黑著臉,把蘇柳柳直接抱進了婚房。
所有的事情都被蘇柳柳的昏倒給打亂了。
丫鬟們趕緊打了熱水,進來給蘇柳柳跟東方桀換上了干凈的衣物。
依舊都是大紅的顏色,蘇柳柳迷迷糊糊的,感覺有人在脫她的衣服,雖然還閉著眼睛,她突然條件反射般地大喝:“住手!”頓時把旁邊的小丫鬟嚇得一哆嗦,臉色慘白。
然后蘇柳柳繼續(xù)閉著眼,大聲喝道:“你再敢耍流氓試試!大種豬東方桀!”
聽到這句話,屋子里面其他幾個丫鬟都傻住了,她們都齊刷刷地看了看被罵的王爺,然后她們驚恐地發(fā)現(xiàn),王爺竟然在笑!而且笑得好恐怖啊!
東方桀大手一揮,說道:“你們都退下吧,我來幫王妃更衣!”
得到特赦,五六個丫鬟眨眼間就都跑沒影了。廢話,誰敢待在這里?這個王妃一來就吐了王爺一身,然后還大罵王爺。眾人都想,接下來王爺會不會家暴啊!新王妃好可憐,才剛嫁來……不過,確定她可以活過這個洞房花燭夜嗎?
原本熱鬧的新房,霎時間安靜了下來。
窗欞上貼著大紅喜字,搖曳紅燭的燭光在不停地跳躍著。
東方桀一步一步靠近已經(jīng)被脫了一半外衣的蘇柳柳,然后慢慢地,朝她的衣領(lǐng)那兒伸出了手。
“王爺,讓奴婢服侍王妃更衣吧?!?/p>
白水柔手中拿著嶄新的嫁衣,款款走來,發(fā)絲飄動,表情溫和恬靜。
東方桀從來沒有拒絕過她的要求,所以白水柔十分淡定地走了過去。
可是誰想到,東方桀卻突然擺了擺手,說:“柔柔,你先下去吧,外邊的客人你先幫我招待招待,我待會兒就出去?!?/p>
白水柔愣住了,半天沒反應過來。
東方桀回頭,發(fā)現(xiàn)白水柔一動不動站在那兒,疑惑地問:“柔柔,還有事?”
這個時候白水柔才回過神,掩藏好了狼狽的表情,說:“王爺,靜安公主跟駙馬來了,若山正在外邊招待他們?!?/p>
“來得好?!睎|方桀摸了摸下巴,說,“你也出去招待一下他們,我馬上就去?!?/p>
“那王妃的衣衫上還有……”
“我知道,你先出去吧?!?/p>
既然東方桀話已經(jīng)說到這里,白水柔只好咬了咬唇,輕輕把衣衫放在了床邊,然后慢慢地退了出去。
而在關(guān)上門的剎那,她頓時感覺,那屋子里面的紅色太刺眼了。不然為什么她的眼睛霧蒙蒙的,好像有什么遮擋了視線?
再說東方桀,他根本沒有留意到白水柔那糾結(jié)的心情。他回過頭,看著床榻上正朝自己明媚笑著的女子。
“王爺,你就沒看出來,你的這位紅顏知己吃醋了???”
蘇柳柳已經(jīng)在東方桀跟白水柔的對話過程中醒了過來,她先嫌棄地扯掉了已經(jīng)臟了的外衣,只穿著大紅的薄衫。這喜服可是一層又一層,所以此時的蘇柳柳不擔心自己會走光。
東方桀也坐在了床榻邊,表情很遺憾地說:“她吃醋了,那你吃醋不吃醋?”
蘇柳柳挑挑柳葉眉:“我吃什么醋?”
“我有紅顏知己了啊?!?/p>
“那跟我有關(guān)系嗎?”
兩個人四目相對,誰也不謙讓。不過,最后還是東方桀敗下陣來。
他嘆氣搖頭,無比失望地說:“蘇柳柳,你怎么就不再昏迷一會兒呢!”
“姐姐我是暈轎,又不是被下迷藥了,昏迷那么長時間做什么!”蘇柳柳翻翻白眼。
不過她發(fā)誓,以后絕對絕對不坐那個顛簸的花轎了!
東方桀摸了摸下巴,無比認真地想:“那下次給你下迷藥試試好了?!?/p>
“你敢!”蘇柳柳頓時美目圓瞪。
東方桀看著她像小老虎要發(fā)威的樣子,頓時嘴角勾了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