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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靜好,你未老》 誰的一見,鐘了哪種情(2)

流年靜好,你未老 作者:流秋


涂藤一直窩在角落里看他的漫畫,似乎這邊吵得火熱的一群人都與他沒任何血緣關(guān)系。直到涂老爺子說出要他們同班的決定,他才抬起頭,心悠也才看清他的相貌。

他細長的眉眼,皓齒薄唇,雖然不及剛剛那個男子俊逸,但臉上那抹似有還無的邪魅,卻讓他多了股沙啞的性感。

而此刻的索心悠只是個懵懵懂懂的黃毛丫頭,還懂不了一個男子不同尋常的美。她看到的只是他洞若觀火的眼睛,凌厲地剜著她,直到看得她發(fā)毛,她以低頭躲閃開他的眼神當(dāng)作服輸求饒。

但涂老爺子的決定向來是不容更改的,涂藤雖然滿心憤恨,但也無能為力。怨只怨多了這么一個野丫頭,看來他以后的生活要一直攪和上一個她了!

“一個班就一個班吧,隨便!咱們家要是房間緊張,讓她和我住一個屋我也沒什么意見,全由爺爺說了算唄!我先上樓去給咱們家的貴客騰地方去了!”

涂藤把漫畫甩到茶幾上,沒好氣地拋下這么一番話,散散漫漫地走上樓去。

涂世朋見涂藤這副不遂他心意的模樣,想來他一直偏愛長孫涂遠,也是正確的了。

于是他又轉(zhuǎn)向身后的涂遠道:“心悠,這是你涂遠哥,今年剛考上重點大學(xué),以后學(xué)習(xí)上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問他。我這群兒孫,也就這么一個能為我分憂的了?!?/p>

心悠又望向剛剛迎著陽光向他走來的那個男子,原來他叫涂遠,很適合他的名字呢!

而在涂遠眼中,心悠也自有一股輕靈之氣。她的五官秀雅絕俗,因為初來涂家的拘謹局促,時常含辭未吐的羞赧神態(tài),更顯出她的嬌憐可人。雖然她穿著不入時的明黃色格子襯衫,洗得有些泛白的牛仔褲,但這也掩不住她內(nèi)心對待無端的寵辱仍安之若素的驕傲。

凝視著索心悠,涂遠心中不禁冒出韋莊的一句詩:暗想玉容何所似,一枝春雪凍梅花。

看那丫頭嬌羞地低垂著頭,他也不好意思把目光在她的身上停留太久。

只聽爺爺又繼續(xù)發(fā)話道:“心悠,以后在這個家里,你也隨著涂遠他們叫我爺爺吧,前面再加個姓氏感覺怪生分的。涂遠,你先帶心悠到樓上看看住宿環(huán)境合不合意。過會兒下樓再給老索頭回個電話,免得他在那邊瞎著急。”

“剛才您在火車站一接到我不就已經(jīng)給爺爺打電話報平安了嗎?爺爺只要知道我在您身邊,就不會有不放心了。還有,您安排我住哪兒,我都滿意?!?/p>

心悠這樣說,其實只是想少給人家添麻煩,而這些話入了周夢云和涂清的耳朵里,卻只是這個小妮子在耍心機諂媚,以哄騙老爺子開心。

涂遠謙和地向鄭秘書交代妥帖后,伸手接過行李,示意心悠跟著他,便帶她上了三樓。

由于房屋構(gòu)造的原因,公寓三層并不寬敞,除了一間儲藏室,便是十來平方米的客房。而且客房內(nèi)有個邊門通往天臺,文藝上說是好意境,但北京這四季狂風(fēng)肆虐的氣候,住起來并不好受。

心悠看這地方清幽簡樸,并沒有鋪張奢華,倒覺得心安了不少。

只是她與他們初次相見,還有涂爺爺坐鎮(zhèn),但他們卻已經(jīng)敢肆無忌憚地對她羞辱外加嫌惡,以后的日子,豈不是更難過?

心悠已經(jīng)預(yù)感自己以后每天都要過如履薄冰的日子了,只是一旦她失足陷落,誰會來救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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