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時聽了事情真相后,我差點被嚇得進了心臟內(nèi)科,更別提之后的日子過得有多忐忑無奈了。這個社會總是這樣,容不得半點信任,無緣無故的好總是要有別的代價來換。
不過奇怪的是,姜諾之后很久一段時間都沒有來折騰我,像是忘記了我這個人似的,安生無事,這點讓紀景言也很意外。
果然每個人的腦部組織都不一樣,奸商也有猜不透奸商的時候。
手機突然響了,拿起一看是紀景言,我撇撇嘴沒好氣地接起來:“有事啟奏沒事退朝,朕真心不想見你?!?/p>
“嘖,吞了多少把AK47???火力這么猛?”對方語氣軟軟的,完全沒有被我激怒。果然,我的段位比起他來實在是差了太遠。
“沒辦法呀,不多吞幾把槍被人賣了身之后怎么防身呀?”我也就涼涼地回應(yīng)。
他沒在意,直入主題:“晚上來我家,有事找你商量。”
“是姜諾有什么動作了?”我大驚失色。不會吧,難道這么快就要讓我駕鶴西去了?
“來了就知道了?!币矐械酶覐U話,說完他“啪”的一聲就掛了電話。
我咬牙切齒地看著手機屏,恨,這貨的思想品德到底是哪個體育老師教的?知不知道不能擅自掛人電話呀!
這樣吊著我,我心里很慌張有沒有!
我也會害怕的有沒有!
不過誰會在意呢?
我穿好衣服,理理頭發(fā)就出門了,夜晚的風有點冷,我緊了緊衣領(lǐng),心里透著一股子莫名的委屈心酸。
可是這股子心酸在我繞了近二十圈還沒有找到他家的時候,就徹底消失了。
我想,如果不是我遇上鬼打墻了就是他家是國安局的!
真真是叫我好找!
就當兩萬五千里長征快被我走了千分之一時,終于找到紀景言他家了,結(jié)果敲了門后,卻發(fā)現(xiàn)開讓的不是他。
我當時第一反應(yīng)就是:完了,要開始繞第二十一圈了;第二反應(yīng):呀,敲錯門了。
所以有時聽到別人說我邏輯有些微妙時我都會微笑著保持沉默。
回神后我便立馬道歉:“啊,對不起,我走錯了!”
“你找人?”
說話的是個約莫跟紀景言一般大的男人,長得干干凈凈的,很清透的模樣,穿著很簡單的白T恤和黑長褲。
我愣了一下,然后呆呆地看著他,可愛地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景言家?”
他微笑點頭。
“嗯!那就沒走錯,我找紀景言?!蔽覜_他點頭。
他沖我笑笑,很干凈的笑容。他接著伸出手:“你是樂朵朵嗎,你好,我是你安佑哥。”
我知道我張大嘴傻站在那里的樣子蠢斃了,可是人家直接知道我名字,還自稱哥……就不由得讓我有些風中凌亂。
打過招呼后安佑就帶我進了屋,結(jié)果一眼就在客廳發(fā)現(xiàn)了紀景言的身影。他正擺弄手里的文件,那眼神專一得好似如果這會兒陽光足點肯定會直接把文件燙兩窟窿出來。
我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后,他才欠了欠身子,將文件“啪”一下摔在了桌子上:“你自己看吧。”
他一向溫和有禮,固守著他的紳士風度,難得這樣粗暴,所以我理所當然地受驚不小,我想自己是不是又做了不靠譜的事得罪他了?但想來想去近期我真心非常安分守己,嚇得和兔子般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想來也不可能做錯事情啊。
結(jié)果我拿起文件看過之后,這心才緩緩地落下,因為上面的內(nèi)容都跟我沒多大關(guān)系。
不過,這上面記錄的應(yīng)該是賬單數(shù)據(jù)吧……呃,居然還有幾千萬的支出,這夠我買幾輩子的康師傅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