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這樣嗎?”我斜眼看過去表示質(zhì)疑,兩人彼此對視著,忽地一起笑了起來,小白牙打量著我們,一副不太了解的表情。“女孩之間的事情真是奇怪呀。”我聽見小白牙感慨著。
“王青唯,搞時尚的。”我對著牛仔褲女孩伸出了手。
“安清慧,化妝品客服。”牛仔褲女孩毫不遲疑地伸出了她的手,當(dāng)兩個人的手握在一起時,我被她的明朗照耀著,內(nèi)心的陰霾也少了一點。
“男朋友?”我朝著小白牙努努嘴。
“咋可能?兄弟!哥們兒!”安清慧搖了搖頭,笑著看向小白牙,“如果是女朋友,多少也會吃醋的,這家伙,一直都是我來做收尾工作,要真是我男朋友會累死我。”
“喂,我可也幫過你不少忙好不好?”小白牙嚷了起來,擺明要替自己澄清的架勢??粗@兩個人氣氛融洽地拌嘴,驀地,又讓我聯(lián)想到了自己,是的,這種氣氛在昨晚之前我也曾經(jīng)擁有過的,可是,今天之后一切都回不去了。
“喂,你都不想知道我叫啥名字嗎?”一定是察覺到我的神情黯淡下來,小白牙及時地問我,這種用意我多少也能夠察覺,我調(diào)整著思緒,迎著他的視線問:“那你叫啥?”
“黃國明,搞廣告的。”小白牙露出那兩排整齊潔白的牙齒,很爽朗地笑著,聲音清亮。
回到五角場的公寓后,我開足了空調(diào)蓋著被子整整睡了一天,什么也沒有吃,只是想這樣睡下去。一個人獨處時,那種被背叛的感覺,猶如洶涌的海水不斷拍打著心頭,我抓著自己的頭發(fā),大口大口地呼吸。到了晚上九點時,我接到了李晨的電話。
“嗨,你還沒吃安眠藥死???”手機那一端的聲音痞痞地調(diào)笑著。
“你死我還沒死呢。”我咬牙罵了一句。
“明兒的生日派對還搞不?就你這悲慘模樣,被最鐵閨密睡了男友,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出席就丟人現(xiàn)眼了。”李晨語氣愉悅地說。
“你就喜歡看我丟人現(xiàn)眼是不?”聽著那絲毫沒有同情憐惜的聲音,反倒讓我的心漸漸平復(fù)了下來,“搞,當(dāng)然搞,我憑啥要為了那對賤人躲在角落里舔傷口?要弄清楚,做錯事兒的可不是我王青唯!”
第二天晚上,我還是依照原定計劃去了衡山路的DEEP@DEEP,在那里我已經(jīng)預(yù)訂了一個很大的包間。我告訴自己絕對不可以垮下去。我選了件深紫歐洲宮廷式的V領(lǐng)公主裙,配上黑色絲襪和黑色敞開式中袖外套,再把一頭直發(fā)放下,然后帶著新買的PRADA包包去了。
這是我的世界。應(yīng)該被驅(qū)逐出去的,絕對不是作為受害者的我。
當(dāng)我走向預(yù)訂的包間時,手機響了起來,我按下接聽鍵,李晨的聲音在耳畔響了起來:“王青唯,沒想到你還真敢來這里。”
“如果我不來,沒人被你嘲笑打擊,你豈不是相當(dāng)無趣?”我回應(yīng)道,目光落在眼前的李晨身上,今晚的他穿著HEATH棉質(zhì)襯衫,搭配沖浪風(fēng)的及膝短褲,流露出英倫氣息。雖然近在眼前,他卻故意打了我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