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周時間過去后,有種莫名的輕松和自豪,反倒有種成就感。我甚至都不怕班長和新的生活委員了。如同我現(xiàn)在再也不怕阿爸了,我已經(jīng)對阿爸那夸張的表情有了免疫,而他也很少給我看那我曾經(jīng)不敢抬頭去看的表情了。
學校買了一臺彩電,放在會議室里,晚自習時間每天各班輪流看電視。同學們最期待輪到周一,因為周一晚上有藏文節(jié)目,而那時西藏電視臺在播藏語版的《西游記》?!段饔斡洝返拿植匚姆g很直接,大家都說看“比屋”(猴子的意思)。“比屋”受歡迎的程度不亞于《格薩爾的故事》,不管大人小孩都非常地喜歡。所以輪到自己班晚上看電視的這一天,那么大家這一天的課,上得絕對的心不在焉。不過即使沒有趕上周一,沒看上“比屋”,也沒有關(guān)系的,可以不用上晚自習已經(jīng)讓我們很高興了。
不知道是誰從哪位老師手上拿到了“比屋”主題歌的音譯歌詞,大家互相抄著學唱起來。從此,歌詞不準曲子又走調(diào)的《敢問路在何方》在學校里流行起來了。布窮表哥特別鐘情這首歌,他幾次跟我們說起他每次唱這首歌時就想起孫悟空三打白骨精后被唐僧趕走的那一段而不由自主地流出淚來。我還真見過一次他邊唱還邊流淚,實在是動了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