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沒啥,爸都要手術(shù)了。”王大珍說著又給了梁三立一腳。
梁二梅看出來了,說:“大珍,你們有什么想法就說吧。”
王大珍不干,“姐都讓說了。你別管。”扭頭對(duì)著大家說:“我們是覺得爸的手術(shù)不是頭疼腦熱的小病,咱家人口這么多,有些事兒,爸是不是該交代一下。”
梁二梅不高興了,放下筷子,“大珍,你什么意思?”
“我能有什么意思,就是想讓爸說說心里話。”
梁明找到機(jī)會(huì)了,“嫂子,你就是想讓爸立遺囑吧?”
“什么遺囑,這話多難聽。不過梁明你這意思也對(duì),該立也得立呀。”
“嫂子,這怎么是我的意思?”
“哎,剛才不是你讓爸立遺囑的嗎?”
“那話是我說的嗎?”
“我聽錯(cuò)了?哎,不是你說的還是我說的?”
“嫂子,你這不是胡攪蠻纏嗎?”
“梁明,就算我沒你讀書多,也沒你這么說的吧?什么叫胡攪蠻纏,剛才誰說什么了大家都聽見了。”梁德全的臉上開始難看了。
錢雪拉梁明,“你別跟嫂子那么說話。”
梁三立也拽王大珍的衣服,“行了行了,這事兒不提了啊。”
王大珍不干,“梁明,就算看不起我跟你哥也別這樣,我不過讓爸交代家里的事兒,可遺囑這話是你說的,怪我頭上干嗎?自己想什么老藏著掖著,你也忒不實(shí)誠了吧。”
梁二梅把筷子放下了,“大珍,你現(xiàn)在說這話不合適,這不給爸添堵嗎!”
王大珍說:“什么叫添堵?我的想法那是合情合理的!不像你們梁家人,干什么事兒都不清不楚的,你們就不給爸添堵了?”
錢雪勸道:“嫂子,現(xiàn)在提確實(shí)有點(diǎn)兒不合適。”
王大珍說:“那你說什么時(shí)候合適?按你們這意思,讓老人家立遺囑,就沒合適的時(shí)候!”
錢雪也忍不住了,“可爸還坐這兒呢?有必要這么著急嗎?”
“哎,你們夫妻倆一唱一和的,配合得夠好的???就差一個(gè)紅臉一個(gè)白臉了,也不知道你們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梁明急了,“嫂子,錢雪沒招著你吧?你別逮誰刺兒誰!”
王大珍說:“喲,說你們兩句就不樂意了?你說你三哥的時(shí)候嘴上怎么不留點(diǎn)德?。?rdquo;
梁二梅說:“行了行了!別吵吵了!還讓不讓爸吃飯了?”
王大珍還是不饒人,“讓爸吃不下飯的事兒也不是我們干的,誰忽悠老頭誰知道。”
錢雪實(shí)在忍不住了,“嫂子你這話太欺負(fù)人了。”錢雪說完起身就走。“錢雪,錢雪。”梁明連忙去追錢雪。
“小姐脾氣耍給誰看呢!不就走嗎?我也會(huì)。”王大珍說著扭頭就走,看三立站著不動(dòng),她吼道,“走啊,三立你愣著干嗎,就知道吃!人家都走了,就你屁股沉!”屋里只剩下梁德全和二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