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那時剛畢業(yè) 9(3)

南京,我的夜生活 作者:吳長纓


而唐路路美妙的舞姿讓他總是難以忘懷。他總是說:“我感覺唐路路那次和我跳舞的時候,穿一身白色的長裙,一直拖到地,非常美麗,比我最熱愛的古典吉他名曲《魔笛》或《阿爾罕布拉宮》還美麗。所以,一想到那些溫柔的擁抱,猶如彈一曲比魔笛還難還美的吉他曲,我都愿意一輩子在她身邊給她當(dāng)一把木吉他。唐路路,那一刻是我心目中最完美的姑娘。”但當(dāng)時,唐路路有一個南藝畢業(yè)的男朋友,大家都叫那家伙“飛刀”,意思是他有一把專門對付女孩的小飛刀。除“飛刀”外,唐路路卻似乎不喜歡鬼故事和吉他薛薛。她對我倒是有點(diǎn)感覺。而我,最初對唐路路的確也有好感。

我還陪她對著女生宿舍的墻練過網(wǎng)球。但我對她有男朋友這事情心有余悸。因為我不喜歡成為三角戀里面的一個角。后來,我一直想,也許,要是薛薛只對唐路路不停地彈《卡伐蒂納》,而不講鬼故事,可能他就會有戲。因為,我認(rèn)為彈那支曲子時的薛薛是最有魅力的。你看,人生里的情感故事有時就是一個圈,跳舞的圈,相互間愛了一大圈,轉(zhuǎn)來轉(zhuǎn)去最后都回到自己這里就結(jié)束。

我關(guān)注著的何羊,給我美麗、神秘、超現(xiàn)實的感覺。她披一頭直發(fā),她臉一歪,那頭發(fā)就會倒過來,蓋住半邊臉,藏住一只眼睛。她直起臉,那兩邊的頭發(fā)就會把臉遮成個窄窄的長條形。她笑起來很甜,讓人想進(jìn)到那笑聲中去。一個未來的女畫家,還是美麗的女畫家,就這樣經(jīng)常地坐在我的對面。只有我覺得,她的笑其實很苦澀。她和她的畫一直讓我感到一種詩歌之外的奇怪感覺。奇怪,是一種有時讓你迷惑,有時讓你刺激的感覺。你不會覺得特別痛苦。你會忽然覺得自己在奇怪面前,有淺薄的意味。就像你被她畫了,你成了一堆顏色,長在了一張布上面。

一次,她以馬蒂斯《音樂會油畫》、《舞蹈》里描畫人的手法和線條給我的詩集畫了扉頁和插圖里的小人。我卻以為太粗慥和太拙劣,人物的樣子看起來似乎太病態(tài),不適合我的詩歌。她當(dāng)時心里肯定在想,這小子懂啥藝術(shù)?裝的南大的鳥詩人,他的那堆破詩歌,也就騙騙中文系一年級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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