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是愣了一下,很快就領(lǐng)悟了她的意思,“小羽,你交男朋友了?”
“嗯。”她小聲地笑了,“我們不是說過不管誰交了男朋友一定要過對方這一關(guān)嗎?”
“是啊,虧你還記得?!蔽倚α诵Γ晟佥p狂時的胡言亂語仿佛還在耳邊。
“這次是我,下次就該輪到你了?!奔居鸬脑捳Z帶著戀愛中女孩獨(dú)有的羞澀和甜蜜。
下次輪到我,我的那一半又在哪里呢?擱下電話,收拾起心情,對周六的聚會我還是非常期待的。
走出管理處沒幾步,就被阿姨叫住,“葉紫,又是你的電話?!彼目跉怙@得十分不耐煩。
我小心翼翼地賠笑,“謝謝阿姨。”
“喂?!蔽宸昼妰?nèi)兩個電話,還絕無僅有過。
“請問是99級英語系的葉紫嗎?”很干凈的男聲,挺有禮貌。
“我是,請問你是哪位?”我同樣很有禮貌。
“向暉,98級計算機(jī)系的向暉?!?/p>
這個名字——我猛地睜大了眼睛,居然是他。
“我們前幾天早上見過,你還記得嗎?”
“記得?!弊匀挥浀?,被耍的經(jīng)歷怎么可能忘記?
“那天不知怎么把我們的字典弄錯了,本來兩本一模一樣也無所謂,但我看你在字典里加了很多備注,都是很有用的東西,你看是不是要找個時間換回來?”他說話語速很快,還特別強(qiáng)調(diào)了“換回來”這三個字。
那上面記錄的可全是我的精華和心血,怎么說也要拿回來。我清了清嗓子:“嗯,謝謝你,那你說個時間?!?/p>
“那今晚六點(diǎn),我在圖書館二樓等你?!?/p>
匆匆掛斷電話,我苦笑一下,還真被汪然那烏鴉嘴說準(zhǔn)了,只是晨曦微露旭日東升換成了夕陽西斜晚霞初照,是不是孤男寡女還有待考證。
回到寢室,室長梅玫丟了張表格過來:“葉紫,填了交給我?!?/p>
“什么情況?”我納悶,不就去接了兩個電話嘛,又發(fā)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社團(tuán)活動,重在參與?!泵访底焐系鹆酥ЧP,說話含糊不清,“選你喜歡的就是。”
靠窗的程英顯然已經(jīng)填好,正晃悠著雙腿,優(yōu)哉游哉地聽著隨身聽,還不時地輕哼上幾句。
睡在她上鋪的柳如煙正舉著面鏡子顧影自憐,才顧不上什么社團(tuán)活動學(xué)?;顒幽?,打理好自己這張臉才是正事。
這兩個人高高掛起,兩耳不聞身邊事,啥事都不必指望她們了,我拿著筆幾步竄到裴子瑜面前:“子瑜,你選哪個?”
沒等裴子瑜接上話,一旁的竹喧插嘴:“當(dāng)然選舞蹈社?!?/p>
我聳了聳肩:“我從小就是舞盲,你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嗎?”
“大學(xué)的掃盲班就是為你這樣的人準(zhǔn)備的,聽我的準(zhǔn)沒錯?!敝裥谂嶙予さ募珙^推了下,“你說是嗎?要不,我陪你一起去?”
子瑜好脾氣地笑了笑:“葉紫,你別聽她的,自己拿主意。”
“打死我也不去。”我有自知之明,四肢不太協(xié)調(diào)的人,到時怕不是我不走,而是舞蹈社提著掃把趕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