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臥室后的顧承風立馬打電話給向天野,催問他那件事辦的怎樣了。
“大少爺,你不知道學校周末不上課嗎?”
“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總之,我今天必須要看到那八婆悲慘無比地回來!”
“回來?什么意思?。俊毕蛱煲安唤?。
“就是你給我找的房子啊,那八婆竟然和我住一起!”
“不會吧?你倆也太有緣了,這樣也能碰到?”
“少跟我提她!我和那八婆勢不兩立!”
想起簡單剛才讓他丟臉的行為,顧承風就怒火中燒!
那八婆還說他無恥?到底是誰無恥啊!
竟然敢不知羞恥地扯男人的浴巾?那個八婆死定了!必須死定了!
“歐楠,我今天中午有點事就不跟你和葉橙去餐廳吃飯了,晚飯的東西我已經(jīng)準備好放在冰箱里,你們兩個回來用微波爐熱一下就可以吃了?!币淮笤缇推饋砻β档暮唵谓淮?。
葉橙從洗漱間里一邊刷著牙,一邊咕嚕地交代:“那你自己注意點,要是太晚了記得打個電話回來啊。”
“知道了!你也動作快點,都快遲到了!”
“快了,快了,我刷完牙就走!”
新的一天對沒有還債壓力和秘密的簡單來說變得輕松很多,可所有這些好心情都在簡單進入交大后,被破壞殆盡。
拜顧承風所賜,簡單這一上午過得精彩紛呈,驚心動魄!
隊列練習時,正步走的簡單被人一推,慣性的作用下,簡單將她前面的女孩推倒在地,不明真相的教官罰簡單站了整整一個小時的軍姿。好不容易服刑期滿,簡單去廁所小解,又被人反鎖在了廁所里。等簡單返回訓練場時,因為錯過操練而再次被罰圍著操場跑十圈。
如果一天的霉運以跑完4000米終結倒也不算什么,可更衰的是,簡單跑到第八圈時,一個足球忽然從后飛射過來,正打在簡單的后腦勺上。簡單撲倒在地,手掌和膝蓋立馬摔破了皮。
黑色的星期一啊……簡單感嘆著,在結束四千米跑后,顧不上去餐廳吃飯就匆忙趕去游泳館見洛琪遠。
洛琪遠的感冒還沒有完全好,他不準備下水,簡單獨自去更衣室換泳衣。
在外面等簡單的洛琪遠和劉教練聊起來。劉教練打趣地問洛琪遠,那女孩是不是他的新女朋友?洛琪遠笑著否認,說簡單只是一起打工的學妹,因為家庭比較困難所以想進校游泳隊,既發(fā)揮自己的特長,也能緩解生活的壓力。
劉教練雖沒有多問卻猜到簡單對洛琪遠來說一定不是普通的學妹這么簡單,畢竟這是他認識洛琪遠這么長時間以來,洛琪遠第一次帶女孩來找他幫忙。
“琪遠,你真的不考慮再回到隊里來?”
“不了?!?/p>
“其實那年的事真的跟你無關,你沒必要如此自責?!?/p>
劉教練非??春寐彗鬟h,他不想游泳隊失去這樣一個好苗子。
“跟那件事無關,我只是忽然不喜歡游泳了。對于不喜歡的事,逼迫是出不了成績的。這可是教練你在第一天就教給我們的啊。”
“我那是讓你們不要把游泳當作一項運動,而是要當生命去愛。”
“以后我要是喜歡上其他的運動,一定會當作生命去愛的?!?/p>
“好吧,我也不勉強你了,但你要記住,游泳隊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p>
兩人正說著,換好泳衣的簡單就走了出來。
“是不是很難看?”簡單略有窘迫地低頭看著身上那件款式老土的泳衣說,“這是我嬸嬸的?!?/p>
“沒有,只是……”洛琪遠用手指擋住下唇,思索了半天才評判道,“和你的年齡有些不搭。不過這都不算什么問題。來,我給你介紹游泳隊的劉教練?!?/p>
劉教練詢問了簡單一些問題,讓她做些熱身運動后開始測她的游泳速度,以評定她是否有資格進入校游泳隊。
當簡單站在起跳臺上時,洛琪遠走上前關心地問:“你的腿沒事吧?”
他發(fā)現(xiàn)了簡單膝蓋上的傷口。
“這點小傷沒事。”
簡單知道這次機會來之不易,所以即便她現(xiàn)在饑火燒腸,雙腿酸軟,她也會笑著說沒事。
“別緊張。”
洛琪遠略有不放心地走開,他希望簡單能以最好的狀態(tài)迎接這次測試。
“開始!”
隨著劉教練一聲令下,簡單躍入水中,用盡全力地向終點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