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期一個月的軍訓開始了,簡單,葉橙和歐楠很快就融入到全新的大學生活中。
有人說大學的軍訓是一群無聊的人聚在一起無聊,也有人說大學的軍訓是一群找虐的人聚在一起被虐!
對于葉橙來說,就是后者——被虐的凄凄慘慘戚戚;對于歐楠則是前者——百無聊賴枯燥乏味;對于簡單來說,這就是一個軍訓。
肥大又毫無時尚感的迷彩服被歐楠的巧手改的有款有型,她是一個在任何時候都對自己有要求的人,淘寶店的生意最近很火,她還說要給葉橙一個大紅包。
葉橙的“追蜂”計劃據說進展很順利,軍訓的第一天她就見到自己的小蜜蜂,并給對方制造了一個超大的surprise,兩人還一起融洽地共進了午餐。
查找弟弟簡英死因的事情暫時擱淺,簡單要先應付剛開學的忙亂還有五萬元的欠款。簡單又去了趟洛家,向洛啟軒要了一個賬戶,許諾說每個月會固定將錢打進賬戶里,懇求他不要將這件事告訴她的老板金哥。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又到了周末。
軍訓回來的葉橙像被人抽走骨頭般癱軟在沙發(fā)上,唉聲嘆氣,叫苦連連;歐楠則沖洗一番后,換上自己設計的居家服開始忙網店的生意。
至于簡單,連衣服都來不及換下來,就急匆匆趕去圖書大廈打工。
“歐楠,你真不覺得簡單最近很奇怪嗎?”
“有什么奇怪的?”
“就是說不上來的奇怪啊。雖然簡單以往也打工,可她不至于像現在這么拼命,這么積極?而且你不覺得,她每天打工回來后,整個人變得不一樣了嗎?”葉橙抱著一包薯片坐到歐楠身邊,總結說:“這種感覺我說不上來,但她最近總會莫名其妙地傻笑,還總是會出神!我覺得……”
“她不會是戀愛了吧?”
歐楠先是被葉橙的分析一驚,隨即又恢復冷靜,“我們三個是有姐妹約定的,不管是誰戀愛了,都要先把男朋友帶回來,三堂會審通過后才能繼續(xù)交往!所以,簡單現在的情況,應該還是關系不明吧。”
“真的好擔心簡單哦,你說她那樣單純的人,不會在外面認識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人吧?”
“你還是先擔心一下你的合體超人吧!”歐楠合起手上的雜志,用它拍了下葉橙的腦袋,“什么時候搞定帶回來審核啊?”
“我的計劃是半年內啊!可小蜜蜂好像很忙的樣子,每次軍訓完我去找他,他都不在。”
葉橙沮喪地吃起薯片。
“你傻啊!他不在宿舍,你不會去問他的舍友,他經常去哪,然后制造見面的機會啊?!?/p>
“可問題是,他的舍友也都不知道?。?!我真想哪天偷偷跟蹤他!”
“打消你的念頭吧!要是被發(fā)現,你和他就徹底沒戲了!”
“這該死的軍訓什么時候結束?。 ?/p>
葉橙說著就躺下去,枕在歐楠的腿上抱怨說:“我的臉都曬黑了!”
面對葉橙總是跳脫的思維,歐楠除了搖頭嘆息別無他法。
“學長,嘗嘗這個,我自己做的?!?/p>
現在是午餐時間,簡單將自己從家里帶來的蔬菜團拿給洛琪遠。
這一個星期,每天中午兩人都會一起用餐。
“味道還不錯?!?/p>
“那就多吃一點!這些都是胡蘿卜做的。嬸嬸說過,胡蘿卜吃了對眼睛最好。”
簡單一口氣將半飯盒的丸子都夾進洛琪遠的泡面碗里。細心的她發(fā)現,這幾天洛琪遠的眼睛里總是有紅血絲。
“你當我是豬??!吃不了這么多,還是你自己吃吧?!?/p>
洛琪遠又把丸子夾了回去,經過這些天的相處,他已經和簡單成了無話不說的朋友。
說起這個,就連洛琪遠也感到有些不解。
自從一年前的那件事發(fā)生后,交大里就再也沒有人敢和洛琪遠交朋友,也沒有人敢和他多說一句話,久而久之,洛琪遠就把真實的自己關在一個封閉的屋子里,不再和任何人交談,他就像個獨行俠一樣在交大獨來獨往。
簡單出現后,洛琪遠發(fā)現自己并不討厭她的靠近,也并不討厭和她交流。簡單的喜怒哀樂總是表露在臉上,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洛琪遠覺得很輕松,很簡單。
就是這樣的一種感覺,讓洛琪遠在極短的時間里和簡單成為了朋友,這也是他自那次意外后,再一次重新開始相信“朋友”這兩個字所代表的真正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