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炎君看著微垂著頭的司馬憶敏,看不到她的面容,只有烏黑的頭發(fā),和潔凈的脖頸,“既然知道藥是申莫言所下,為什么不直接去找他,?那樣會更容易些。”
司馬憶敏抬頭看著柳炎君,不知道如何接話,猶豫半天,才輕聲說:“嗯,知道了。”
柳炎君平靜的語氣,指了指司馬憶敏面前的茶水,“茶已經(jīng)快涼了,再不喝就不能喝了。”
司馬憶敏端起茶水,茶已經(jīng)涼了,她硬著頭皮喝了下去,猶豫一下,說:“謝謝,我知道了,等這雨停了,我就立刻去找申莫言,他應(yīng)該在天香閣雅麗阿姨那兒。”
柳炎君很平靜的地點(diǎn)點(diǎn)頭,不再說話。
“小二,這附近可有賣傘的?”司馬憶敏越坐越尷尬,柳炎君不再講話,她總不能趕著他講話吧,?于是,她對店小二說,“去幫我買把傘回來,這是銀兩,余下的是你的跑腿費(fèi)。”
店小二看著司馬憶敏手中的銀兩,買把傘回來,還能剩余不少,立刻答應(yīng):“好咧,客官,您稍微等會兒。”
柳炎君平靜的地看著外面的雨落,仿佛面前并沒有司馬憶敏這個人在,。他的神情淡然,讓他的五官看來越發(fā)清俊冷傲。
他長得真好看,司馬憶敏偷偷想,若是溫和些,會不會更好看?
“看來茉莉中的毒不算厲害,你還有時間在這兒忖度我。”柳炎君突然看向司馬憶敏,說,“你忘了我是醫(yī)圣,?我可以讀出別人的想法,所以,不要在我面前忖度我。”
司馬憶敏弄了一個大紅臉,立刻低下頭,心中暗自嘟囔一句自己也不知道什么話的話,手悄悄交織在一起,心里盼望著店小二快點(diǎn)回來,她好快點(diǎn)離開。
終于,等店小二買來了傘,司馬憶敏立刻勿忙離開。
柳炎君唇角帶笑,看著司馬憶敏有些尷尬的地匆匆消失在雨中,向著天香閣的方向走去,淺色的身影在雨中很快變得模糊。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桌上那杯空了的茶杯上,微微一笑,安然的地看著窗外的落雨。
天香閣很安靜,雅麗不在,她的房間門關(guān)著,敲了敲,沒人應(yīng)聲,司馬憶敏猶豫一下,慢慢順著走廊向別的房間走去。
無名的房間那日見過,貼了滿墻奇怪的畫,看了讓人不舒服。
無名隔壁的房間門也關(guān)著,但一推可以推開,里面沒有人,布置和無名的房間有些像,但墻上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畫,床上的東西也簡單許多。這兒會不會是申莫言的房間?會藏著解藥嗎?
這兒的東西實(shí)在太少,找了半天,別說藥了,就是裝藥的瓶子也一個都沒見。
掀起床上的枕頭,下面有一張畫,是自己六年前在飲香樓遇到申莫言時的模樣,。當(dāng)時,申莫言就坐在她對面一張桌前,她無意中看到他,一臉的傲慢和心事,覺得挺有趣,下意識的地笑了笑。
他怎么會有自己的畫像?并且把畫像放在枕下做什么?
“在找什么呀?”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在門口處響了起來,嚇了司馬憶敏一大跳,。她只注意看畫了,竟然沒有留意會有人回來。
回頭,門口站著申莫言,他好像是剛剛從外面回來,頭發(fā)有些濕,散在肩上,黑色的衣服,讓他整個人顯得冰冷而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