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長得真漂亮。”申莫言輕輕嘆了口氣,很是滿足的地喃喃說,一點(diǎn)也不似他平時的冷漠殘酷,仿佛怕聲音大了會嚇著寶兒般。
寶兒總是不明白,申莫言究竟為什么要自己陪著,。他從來沒有沾過自己的身,雖然兩個人同居一室,同睡一床,卻各自歇著,私下無人時他最多的親熱也就是看著自己的臉發(fā)呆,表情癡情而恍惚。
申莫言突然哈哈一笑,聲音中有著讓寶兒渾身一哆嗦的狠毒:“可惜,可惜呀!可惜你是個男兒身,我卻不是個真正的斷袖之人,哈哈——寶兒,你不過是我的一個玩物,一個如同貓狗般的寵物,有人會和自己的寵物有肌膚之親嗎?沒有,是不是?別存那些念頭了,我對你,無欲無念無想無愛。”
寶兒的臉立刻變得慘白,呆坐在那兒,身體變得僵硬。
突然,一張臉出現(xiàn)他眼前,一雙手輕輕撫過他的臉,輕輕的聲音,喃喃的地響在耳邊:“不過,你確實(shí)是很漂亮。我想,她應(yīng)該慢慢會長成這個模樣,。我天天想,她長大了會怎樣?想啊想,就想成這個樣子。——一個漂亮的得離譜的男人。只要你好好的地保護(hù)著你的臉,只要這張臉永遠(yuǎn)保持著年輕美麗,你就會是我申莫言永遠(yuǎn)的寶貝,。所以,好好保護(hù)它。它在,你便可以好好活著,否則,生不如死,死卻死不得。”
突然,一抬手,正在跳舞的幾個女子全部倒在地上,個個臉色發(fā)青,斷了氣息。他說得多了,聽見的人,便只能去死。
外面?zhèn)鱽黼s亂聲,有人闖營了。
申莫言走到帳門處,手中的刀在并不明亮的晨光中閃著令人心寒的藍(lán)光,。那把刀,煨了太多的毒,那些毒是用死人血養(yǎng)出來的,那刀起舞時的刀風(fēng)都是有毒的,靠近了會死。
“放他們過來。”申莫言冷漠的地說。
聲音立刻被隨從傳到前面,前面的兵卒立刻閃出一條通道,手中的兵刃緊緊握著,等候申莫言隨時發(fā)出命令。
前面兩匹馬,其中一匹是他昨日見到的把自己藏在素衣中的人,
旁邊一匹馬上端坐著一個約在二十五歲年紀(jì)的女子,一身黑衣,面紗遮面,只露一雙清亮的眼睛,警戒的地盯著面前的申莫言,應(yīng)該是昨日劫走司馬玥兩名黑衣人中的一個。
“何必躲藏著。”申莫言站在那兒,不動,只是靜靜的地觀察著,“既然來了,何必這樣不敢以真實(shí)面容見人?”
那人并不說話,坐在馬上,手中握著劍,那劍劍身明亮,光可鑒人,如同他這個人般。他有些好奇,闖營進(jìn)來,這人劍上為何沒有鮮血,仿佛從沒有用過般潔凈?!
“把司馬玥放下,你們可以隨時離開。”申莫言簡單冷漠的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