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局長擺擺手,沒理記者的問話,直接問李小為:“小李子,咱局守衛(wèi)室又安排人了嗎?”
李小為很聰明,知道局長問的是什么意思,道:“我臨時從食堂借了一個人打替班,蔡師傅什么時候回去都行。”
“哦,這就好。”郎局長俯下身子,對蔡師傅道:“老蔡,你有什么困難應該跟我們講,不該憋在心里,這事兒不全怨你,也是我們工作不細,不知道你原來身體還有那個毛病。你現在安心在家養(yǎng)病,這期間局里照常給你開原來的工資,活兒先由別人替一下,等你病好了,歡迎你再回去。”
蔡師傅沒有想到郎局長這么說,感動得泣不成聲,連連道:“謝謝。”
記者見市總工會常主席走了,便圍著郎局長不散,非要他說幾句話。郎清山這一會兒心情很不好,抬頭對記者們道:“我沒有什么要說的,蔡師傅一家很困難,需要實實在在的幫助,我們的工作做得還不細。”他瞅了一眼那牛大錘,本想再批評他幾句,可這些話關系到S局的聲譽,怎么能當著記者的面說?便把話一轉,說,“希望能有更多的人關注這樣的家庭。”說罷,向李小為交代幾句話,叫他守在醫(yī)院,有什么事兒給他打電話,轉身出了醫(yī)院。記者們便圍著蔡師傅兩口子聊起來。
工會生活部副部長邱艷佳沒跟常主席走。常主席遇到這樣難堪的事兒,是不會給她留任何情面的,肯定要劈頭蓋臉地批評她一場。她承認自己在這件事上有毛病。首先是自己懶,沒有深入到蔡家去看一看,再就是沒有到新風機械廠去一趟,看一看蔡師傅的工作情況,或者是打一個電話問一問。自己太輕信這個“牛大吹”了,沒想到能出這么大的差錯。本來自己是一番好意,想給主席掙面子,卻沒想到事與愿違,好心把事情辦砸了。這些事不怨別人,都是由于這個“牛大吹”造成的。
邱艷佳沒好氣地對牛大錘說:“牛哥,瞧你辦的是什么事兒?你說一錘把事情落實了,卻砸成這個樣子。我們常主席生氣了。”
牛大錘覺得自己很冤枉,道:“這能怨我?都是想不到的事兒,這個老蔡,自己有腰脫也不事前說一聲。那老石也是的,還一個企業(yè)家呢……”